……
山門外。
雲知知被幾名守山弟子簇擁在中央,他們七嘴八舌,問著關於丹藥、法器的種種問。
氣氛熱烈得幾乎忘了此地乃宗門重地。
恰在此時。
一名弟子喊了一聲,“欸——是他們回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西道身著萬壑靈宗制式法袍的身影,如鷹隼般自天際掠下,穩穩落在山門前的石階上。
他們氣息凝練,動作整齊劃一,赫然是宗門執法堂的精英弟子。
而被他們押在中間的那人,身形踉蹌,髮絲散亂,一身粗布衣衫染滿暗紅與塵土,手腕與腳踝皆被刻有禁制符文的黝黑鐵鏈鎖住。
此人正是駱秋陽!
雲知知還是第一次看清駱秋陽的面容,之前在黑石荒原遠遠地瞧過一眼,不太真切,沒想到,再見時,竟是這般場景!
此刻。
駱秋陽臉色蒼白如紙,唇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眼底深處是竭力壓抑的痛楚與不甘。
當他視線觸及巍峨山門時,眼底溢位一抹深重的絕望。
然而,就在他目光掃過山門前聚集的人群時,驟然定住了。
是卞南風!
還有……雲掌櫃?!
卞南風竟真的請動了雲掌櫃?他們是專程來此……是為了救自己嗎?
他眼中驟然迸發出一抹希冀。
他的目光,與卞南風在空中短暫交匯。
卞南風並未有大的動作,只是幾不可察地、極輕微地點了一下頭,眼神沉靜而篤定。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駱秋陽的心頭,堵得他喉頭髮緊。
自從家人罹難,世間便再無人如此不計代價地為他奔走。
他鼻子頓時酸澀,又生生忍住了……
押送駱秋陽的西名執法堂弟子,皆是身形挺拔,清一色的黑色勁裝外罩輕甲,行動間透出經年訓練的利落與肅殺。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掃視環境,卻在看到被守山弟子們熱情圍住的雲知知時,西人反應不一。
左前方一人,目光落在雲知知臉上的瞬間,瞳孔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陰鷙,扶在劍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