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仙天賦極佳,年幼時便被宗主看中,收入門下,悉心教導。
如今,在同輩弟子中,己是出類拔萃。
他緩緩走近,語帶責備,“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去哪裡了?”
他皮膚很白,眼眶卻是微紅。
重生的沈絳蘭明白:不是因為何逸仙關心自己才顯疲態,而是因沈茵芝成親之事,傷心醉酒後,才紅了眼。
“我去後山練劍了。”沈絳蘭並不擔心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又繼續道,“我以為師兄還在元陽峰,喝少宗主的喜酒呢。”
她刻意提起喜酒。
意在提醒何逸仙:沈茵芝己經成親了。
果然,何逸仙眼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心痛。
他說,“我早就回來了,見你樓裡無人,便等在這裡。”
以前的沈絳蘭會為此感動,以為這是對方愛自己的表現,可現在的她己經明白,這不過是對方若即若離的手段。
何逸仙既愛著沈茵芝,卻又將她視為私有物。
她禮貌疏離地微笑,“不知師兄等我,所為何事?”
“絳蘭……”何逸仙己經微醺,揚了揚手裡的酒壺,“能陪我喝一杯嗎?”
沈絳蘭才被姬天成折騰完,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哪裡還有閒心和精力陪他喝酒?
她婉拒道,“師兄,我現在有些疲憊了,想先去休息。”
何逸仙有些詫異,又有些失落。
以前,他的任何要求,沈絳蘭都不會拒絕的,今日怎麼?
“絳蘭?連你……也不要師兄了嗎?”他聲音沙啞地問。
本是令人心疼的語氣和神態,但這個“也”字,卻讓沈絳蘭聽得寒心。
對標的,不就是沈茵芝嘛!
沈絳蘭看著他,別有深意地道,“師兄,茵芝……她並沒有不要你。她雖然己經成親,但她還是你最疼愛的小師妹呀……”
何逸仙聽到這話,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兒。
自己明明在問她沈絳蘭,她怎麼突然提起茵芝?
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沈絳蘭話中的惡意。
何逸仙喃喃自語道,“是呀,茵芝己經成親了……”
沈絳蘭看他失魂落魄,不想再多想,叮囑道,“師兄,你喝醉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