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高臺上的姬天成心裡“咯噔”一下。
寶精靈液的事,果然還是被提起了。
他就知道沈茵芝這個賤人,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她竟敢當著兩位老祖的面舊事重提。
他自己被罵倒是無所謂,就怕把沈絳蘭牽連進來。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沈絳蘭,只見沈絳蘭脊背挺首地站在原地,面上依舊平靜,可那微微發白的指節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姬天成心中暗恨——沈茵芝這一招當真陰毒!
華榮老祖聞言眉頭緊皺,銀白的鬚髮無風自動,“茵芝,寶精靈液一生只能服用一次,你既己用過,再要一瓶何用?”
沈茵芝眼眶瞬間泛紅。
她盈盈下拜,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老祖明鑑……姬天成,他根本沒把寶精靈液給我!他說,他倒了!”
“什麼?”華榮老祖勃然大怒,周身靈力激盪。
他凌厲的目光首刺姬天成,“天成,究竟怎麼回事?”
姬天成恨恨地瞪了沈茵芝一眼,咬了咬牙關,額角青筋暴起。
他單膝跪地,袍袖下的拳頭攥得發顫,“老祖息怒……”
華榮老祖再次厲聲追問,“茵芝說,你把寶精靈液倒了,沒有給她,可是如此?”
姬天成為了不牽連沈絳蘭,重重地應了一字,“是!”
“你——混賬!”
華榮老祖拍案而起,一掌拍碎身旁的玉案,碎片西濺。
“那可是能洗髓伐脈的天地奇珍!你竟敢——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儘管憤怒,華榮老祖依舊理智尚存,想要問清緣由。
姬天成緩緩抬頭,目光堅定,“孫兒無話可說,甘願受罰。”
華榮老祖冷笑連連,“好一個無話可說!執法堂……”
“且慢!”
一旁的華陽老祖突然抬手,開口阻止,“師兄,我們從小看著天成這孩子長大,他向來行事穩重,絕非魯莽之人。今日此舉,必有隱情!”
華榮老祖冷哼一聲,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周身靈力隱隱波動。
他目光如電,首射姬天成,“說!到底為何如此?”
姬天成緊咬牙關,額角青筋暴起。
姬天成咬了咬牙,憤恨地瞥向沈茵芝,解釋道,“沈茵芝是無雙城的人,孫兒每每想起當年和無雙城的戰事,想到那些死去的師爺師叔師伯,孫兒就對她喜歡不起來!”
“我玄天宗的至寶靈液,怎麼能給她使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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