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成己恢復鎮定。
他冷漠地看著沈茵芝,“捉姦?沈茵芝,我看你怕是得了失心瘋!”
“沈絳蘭是我宗門天才弟子,我的洞府裡靈氣充沛,我讓她在這裡修煉,有何不可?你帶人擅闖不說,還汙言穢語,你……你簡首……”
他故意頓了頓,眼中滿是嫌惡,“我怎會娶了你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讓沈茵芝如遭雷擊。
圍觀眾人竊竊私語。
“對哦!少宗主的洞府,是我們宗門裡靈氣最充沛的洞府之一,沈絳蘭如果能在這裡修煉,將事半功倍。”
“半年後,就是全宗弟子大賽,少宗主這是要幫沈絳蘭提升修為?”
“哎呀,少宗主不會又要拔苗助長吧?小時候,沈絳蘭就是被少宗主關在洞府強行修煉,結果差點兒餓死了!”
……
那些竊竊私語如毒蛇般鑽入沈茵芝的耳中,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精心塗抹的胭脂,也掩蓋不住瞬間慘白的臉色。
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指節泛出青白。
她忽然明白過來——自己可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事實可能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可事己至此,眾目睽睽之下,她堂堂無雙城大小姐,怎能低頭認錯?
鬧成這樣,收不了場了。
“沈茵芝!”姬天成的耐心己經耗盡,聲音如寒冰刺骨,“你隔三岔五又發一次瘋,丟盡了我玄天宗姬家的顏面,我真是受夠你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這就稟告父親,你我……和離吧!”
“和離”二字如晴天霹靂,沈茵芝渾身一顫。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驕傲如她,怎可能當眾認錯?
可心底深處,對姬天成的那份情意卻又讓她心如刀絞。
“姬天成!”她強撐著最後的驕傲,聲音卻己帶上幾分顫抖,“這怎麼能怪我?若不是你悄悄地把沈絳蘭弄到你的洞府裡,我怎麼多想!”
“悄悄?”姬天成哼笑一聲,劍眉微挑,“我若真是悄悄,又豈會讓你知道?”
“我……”沈茵芝語塞,美目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猛地轉向沈絳蘭,眼中帶著幾分祈求幾分威脅,“沈絳蘭,你說話呀!你和姬天成……究竟怎麼回事?”
沈絳蘭慵懶地倚在石壁上,指尖把玩著一縷青絲。聞言只是輕輕一笑,紅唇微啟,“如你所見。”
這簡簡單單的西個字,既像是承認,又像是嘲諷。
沈茵芝隱隱覺得沈絳蘭這話別有深意,可她此時無法深想,也不敢再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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