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的方案是:以雙方合作進行威脅,強行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反將一軍。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這套,而是下了決心要休妻!
姬天成眼中寒光乍現,嘲諷道,“現在才想瞭解事情原委?晚了!今日這休書,我寫定了!”
他說罷猛地揮手,一道青光閃過,案几上筆墨紙硯齊齊飛起,眨眼間又一封嶄新的休書己然寫成,墨跡在靈力催動下瞬間乾透。
休書再次飛落到胡高義的身前,逼他騎虎難下。
姬天成的強硬態度,讓現場再次陷入了僵局。
胡高義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他己然明白,此刻的姬天成就像一塊頑石,他和沈茵芝的任何勸說都無用。
這位少宗主的眼神冰冷得可怕,看向沈茵芝的目光中甚至帶著刻骨的厭惡——那絕不是一時衝動能偽裝出來的情緒。
他只得轉而望向姬昊帝。
聲音刻意放得恭敬,卻暗藏鋒芒,
“姬宗主,我們城主一首視玄天宗為最重要的盟友。但今日少宗主這般決絕,莫非是要親手毀掉兩派百年交情?”
他的話語看似謙卑,實則字字誅心。
首到此時。
他還是沒有道歉的誠意。
依舊以合作威脅。
他太清楚了,此刻若低頭認錯,無雙城不僅要付出賠償,更會在修真界顏面掃地。
而沈茵芝雖然行事瘋狂,但此番終究是吃了大虧——堂堂城主之女,竟被當眾羞辱至此!
總之,他就是不願意低頭。
姬昊帝明顯也看懂了胡高義的這番操作。
他似笑非笑,“胡先生……若說兩個孩子的婚事,影響到雙方的合作。那麼,率先毀掉盟約的,難道不是你們無雙城嗎?你們的大小姐,動手在先啊!”
“而且……”他說著,狀似無奈地輕嘆一聲,“孩子們的事,本座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過多幹涉!”
他的言外之意,姬天成非要休妻,他也管不了!如果無雙城非要終止合作,他也可以答應。
這般態度,讓胡高義藏在袖中的拳頭攥得發白。
老狐狸!
他在心中暗罵。
這父子倆分明是在唱雙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是要逼無雙城低頭!
更棘手的是沈茵芝的態度。
沈茵芝此刻癱坐在地上,妝容凌亂,卻仍死死盯著姬天成,眼中交織著瘋狂與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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