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己跨境抓人，再把罪犯交由警方抓捕審訊。”
一句話，差點沒驚掉張業國下巴。
“你？跨境去國外抓人？”
張業國簡直像在聽天方夜譚。
“張局，我的意思是，若我把人抓來交由警方，這政績你有沒有辦法得到？”
李涵點了根菸抽了口，“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還是想這功績給你。”
張業國沉默了會，還有些狐疑道，“你是認真的？”
“當然，有這個打算。”
“讓我想想。督察局本身沒有親自組織抓捕行動的許可權，不過嘛……”
張業國敲了敲桌子道，“但可以啟動重大事項專項督察督辦權力推動介入，獲得成果後，就可以分一杯羹。”
“這樣啊……那行，我懂了。”
“不是，你真要自己跨境抓人？那很危險，難度會很大，你一個商人，還是別衝動的好。”
“謝謝張局提醒，我自有分寸。”
李涵笑著敷衍回了句。
他在想，若是和張業國說自己要去抓人的地方是在緬國的妙底園區，恐怕對方的下巴都要被嚇掉。
張業國妻女此時走回包廂，兩人便自覺不再聊起公事，繼續推杯換盞。
張予曦看著與父親敬酒的李涵，倒是沒什麼興趣。
在她看來，商人？
渾身銅臭味。
可笑父親還想撮合她和李涵。
簡直天方夜譚。
“砰！”
包廂被人猛地推開。
從外面走入幾人。
為首的小年輕看見張業國，便咧嘴笑道，“三伯，剛才有人說看見嬸嬸，我就過來瞅一眼，沒想到真是你們一家在這吃飯呢！”
“哦，是志權啊，你也在這吃飯？”
張從業看了他一眼，看得出表情未必有多驚喜，態度有些敷衍。
這時的李涵倒是認出了這傢伙，嘴角露出絲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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