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蛇女幾步一回頭,就連白野的心裡都不禁思考自己在對待蛇女這件事情上是不是弄的太狠了。
算了,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將錯就錯吧!
白野看著被射成篩子的沙發,有些無奈,看來又要換一個了。
“爺爺,你孫子來電話了。爺爺,你孫子來電話了……”
白野翻了翻兜裡的手機,隨手接聽了電話,“喂?”
“你好,是白鳥先生嗎?這裡有你的快遞。”
“好,放在樓下就行,我一會兒去取。”
白野立刻活動了一下筋骨走了下去,嘴角不禁上揚,他委託給小魚兒的事情終於完事兒了,計劃可以行動了。
白野下樓拿了快遞後,然而他剛到樓下就看到了正在拆自己快遞的黃沙,而一旁陰沉著臉的黃沙看著白野,冷冷的詢問。
“這是什麼?”
“快遞啊!看不出來啊?”
“小子,你有點兒太囂張了,你也就是蛇女的一個玩物罷了,真以為她能保護你一輩子!!!”
白野聳了聳肩,“先不管能不能保護我一輩子,不過至於現在……你就動不了我。”
白野這賤賤的樣子黃沙後槽牙都咬碎了,直接將快遞撕開,卻看到了這裡竟然是一個大蛋糕。
白野見狀立刻說道,“怎麼?買個蛋糕還要過你這一關嗎?這玩意我是自己留著吃的,你有點兒神經質吧!”
說完,白野將蛋糕直接拿走上樓,黃沙的拳頭攥緊,“等我突破無量,就是你的死期!”
白野回到房間過後,將房門反鎖,然後拿出蛋糕後,嘴角一勾。
“小魚兒辦事兒還是這麼謹慎,太有安全感了。”
說著,白野的直接將蛋糕切開,而一小瓶藥液直接出現在了蛋糕的內部,白野將其拿了出來,開啟瓶蓋聞了聞。
嗯,香香的嘞,跟香水味道一樣,正合他意,不愧是小魚兒。
雖然他不知道藥性如何,但從色相和氣味兒而言,這東西的效果絕對能給他帶來驚喜。
………
夜裡,陳珊珊從黃沙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的眼中已經看不到任何希望了,她每次將希望寄託給別人,可每一個人都將希望狠狠的擊碎。
這輩子,她就拖著這條爛命活著了,無法為家人報仇,可自己又在這個深淵裡越陷越深,生活……快失去任何意義了。
她好想去死,可父母臨死前的樣子無時無刻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珊珊,活下去,請你無論如何都活下去!”
可是,活著……太累了,這種苟延殘喘的活著,真的算是活著嗎?
就在她拖著外表光鮮亮麗,內部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來到衛生間時,她的嘴巴瞬間被人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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