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須佐之男的身體吃痛,再一次發出暴吼,但這吼聲都讓他耳朵聽的起繭子了,他現在打的都已經不知道白天黑夜了,要不是外面的那些分身,恐怕告訴他時間過去了一兩年他都相信。
須佐之男一擊橫劈,直接將白野劈飛,隨後手中的天從雲劍能量再次彙集,白野見狀,無視了身上的傷勢,咧嘴一笑。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對零度!”
白野話音剛落,以他為中心的氣溫飛速下降,即便是須佐之男,在步入絕對零度的領域裡,行動也開始慢了半拍。
白野二話不說,直接變出一把刀,飛刀快速衝到須佐之男身旁,迅速朝著他的手腕處砍去。
神明的身體很結實,即便白野擁有破甲無視防禦的效果,也僅僅只能打出皮外傷。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只要功夫深,鐵棒也能磨成針。
白野砍的自己腸子掉在地上都不管了,雙手不斷的朝著須佐之男的手腕上砍去,邊砍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絲癲狂的笑聲。
“啊哈哈哈,要斷了,要斷了,要斷了!!!!斷了!!!!”
隨著須佐之男的手腕被白野斬下,白野二話不說撿掉在地上的天從雲劍就準備要跑,可結果這把劍剛掉在地上,須佐之男身上的威壓突然劇增。
他那被汙染的神力神力,似乎和天從雲劍發出了共鳴,天從雲劍在此時竟然輕微的顫抖著。
白野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已經來不及了,狂躁的神力導致須佐之男身上的溫度上升,用最快的速度將三個白野全都肘飛了出去,然後用僅剩下的一隻手牢牢的握緊天叢雲。
看到這一幕,白野臉色頓時扭曲起來,他打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把他握劍的手給砍了,沒想到這貨竟然左手持劍。
“不是,你以為你是莎莉啊!還玩兒左手劍。”
白野深吸一口氣,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
“須佐太君,聽我的,我滴,大大的良民,你滴左手,把持不住!”
“吼吼吼!”
須佐之男再次反擊,而這一次的威力明顯比之前弱了一截,甚至連準頭都有些不太好使了。
很顯然,他自己也不適應左手持劍,也對,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那隻松鼠。
“唉,看來,這場無休止的戰鬥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白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三個白野再次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開始朝著須佐之男身上襲去!
蘸豆,還在繼續!
………
“嘰嘰嘰嘰!!!(活著,我還活著啦啦啦!我竟然還活著!)”
在近距離看到了奧西里斯和周平的大戰,可憐的奴隸小鳥嚇的飛都飛不起來了,可沒想到它竟然活下來了,這對它來說簡直就是個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