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是誰寫的？”陳凡裝作一臉失望的樣子。
“我確實不知道啊。”馮婷娟小心臟突突的，那叫一個緊張，但卻只能一口咬死。
陳凡面色忽然一變，神色忽然兇狠起來：
“你不知道？那4天前凌晨1點，你往舉報信箱裡投的信是什麼？”
陳凡的聲音都忽然提高，充滿了斥責的口吻！
“啊？”馮婷娟腦海中天雷滾滾，一片轟鳴，整個方寸大亂。
因為馮婷娟投信的時間，正是凌晨一點！
陳凡居然連時間都說得一清二楚？！
怎麼可能？！
他怎麼知道的？
馮婷娟整個花容失色，驚恐的看著陳凡。
“陳總，你怎麼知道的？”
此刻的陳凡，臉色像變戲法一樣，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剛才只不過是他故意逗馮婷娟而已。
這一逗不打緊，馮婷娟可真是被嚇慘了，心都到了嗓子眼，腳都軟了！
陳凡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語氣平淡道：
“我早就知道了，這封舉報金穹國際大廈的信，就是你寫的。”
“你早就知道了？！”馮婷娟更是瞪大雙眸，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陳凡早就知道她寫舉報信，卻始終沒有洩露出去？
馮婷娟回想到昨天工地上的一些細節，陳凡早就掌握了高天川的罪證，卻在最後才拿出來，一擊致命！
這樣的城府，也太可怕了！
馮婷娟冷汗都出來了，就在這之前，她還以為沒人知道是她寫的信。
沒想到，在陳凡面前，她的想法就像一張白紙，簡直完全被陳凡拿捏了。
馮婷娟長嘆了一口氣，嘴唇微顫道：
“陳總，你是來報復我的嗎？”
她覺得，陳凡一定是秋後算賬，來報復她的。
陳凡上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容：
“算是。”
馮婷娟有些絕望，果然，這個深不可測的陳凡是來報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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