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槐沒料到這一下,腿上吃痛後,他轉身自下而上揮擊長戟,梁齊飛速起身,兩步便踏上長戟,而後借力飛身到楚江槐身後。楚江槐連忙轉身將長戟刺出,只見梁齊以雙刀格擋架住長戟,而後從戟把上使雙刀飛速逼近,待靠近後以橫刀刺擊楚江槐的右肩。
楚江槐被梁齊架住,一時間無法掙脫,便感覺右肩被刺。於是他便將長戟下沉,而後橫掃拍擊梁齊。
梁齊反應迅速,挑起躲掉第一下,而後落地垂劍格擋,長戟將梁齊壓退,梁齊順勢轉身,靠近楚江槐,想要刺擊對方左手。
一擊得逞後,橫刀再次劃出,傷其右臂,最後障刀向楚江槐的頸部擊去。
楚江槐連續幾次受傷,疼痛讓他一時間失去了注意,長戟脫手。梁齊見狀本想收手,但卻在最後時刻,楚江槐右腳後撩踢刀,戟柄狠狠的砸在梁齊的身上。一瞬間,楚江槐重新握起戟柄,而後旋柄壓刀,將梁齊的雙刀封住。
梁齊用力掙脫不得,而後腳下也開始踢擊,就這樣兩人武器都被鎖住,開始了腿法上的較量。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楚江槐的腿法剛猛有力,每一次踢擊都彷彿帶著雷霆之勢,試圖攻破梁齊的防守。而梁齊則以其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腿法應對,巧妙地化解了楚江槐的攻擊。
楚江槐和梁齊的腿影交錯,快速而準確,每一次的攻防轉換都讓人目不暇接。兩人的表情都極為專注,同時也對對方的腿法有了瞭解。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逐漸適應了這種近距離的較量方式。他們開始尋找對方的破綻,並試圖透過腿法將其擴大。楚江槐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而梁齊的防守也越發嚴密。
終於,在一個關鍵時刻,楚江槐利用一次巧妙的反擊,成功地將梁齊的武器稍微鬆動。與此同時,梁齊也找到了楚江槐的破綻,用一次精準的腿法將楚江槐的武器也解除了控制。
兩人幾乎同時完成了這一動作,兩人同時拉開數步,而後重新拿上武器,擺好架勢。一瞬間的停頓,兩人又重新交戰在了一起。長刀與長戟互相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看臺之上,宋瑾看著下方的兩人開口說道:“劉尚書,這兩人是誰?”宋瑾用手指著梁齊與楚江槐。
劉存壽自然也被兩人的比試吸引了過去,他開口說到:“回稟官家,左手持戟的那位,是燕雲泰陽關守將楚嶽魁的長子,楚江槐。此子自小隨他父親鎮守邊關,學到了一身本領。”
“哦,他就是和蘇卿齊名的那位呀,確實有些不俗,那另外一個呢?”宋瑾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劉存壽看向梁齊,搖了搖頭說到:“此人並不是軍中的,臣也不認識。”
“哦?不是軍中的確能和楚江槐打成這樣,此人也是武藝高強之輩,莫非是江湖中人?”宋瑾猜測著說道。
下方的蘇謹謙開口說到:“官家,臣知曉此人。”
宋瑾聞聲望去,看見是蘇謹謙,於是笑容更加燦爛,他起身拉著蘇謹謙的手問:“來來來,梁國公與朕說說此人。”
蘇謹謙榮辱不驚,笑著開口說到:“此人是北遼寧州知州梁牧之子梁齊。”
宋瑾聽見這裡,一下子來了興致,開口問道:“他還是文官之子?”
蘇謹謙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陛下。”
“好啊好啊,我大乾有才子文武雙全,當真是國之幸事。”宋瑾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椅子。
身旁的各個大臣在一邊不斷附和著。
臺下,梁齊與楚江槐又拼殺了幾個回合,幾個回合下來,梁齊逐漸感到壓力倍增。
梁齊明明已經將楚江槐傷到了,但對面的楚江槐就和沒事人一樣,照樣和他打的有來有回。剛剛能夠傷到他,是站了武器近身之後,速度快的便宜,再加上楚江槐吃痛,一時間失了神,才有機會。
再那次攻擊奏效之後,梁齊便沒有了機會,他開始乏力,被長戟狠狠的壓制住了,現在楚江槐的長戟攻勢凌厲,讓他難以找到反擊的機會。他只能憑藉著自己的敏捷和反應速度,不斷躲避楚江槐的攻擊。
然而,楚江槐的攻勢卻愈發猛烈,他如同有用不完的力氣那樣,不斷加快長戟的揮舞,使得長戟構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城牆。他利用長戟的長度優勢,不斷向梁齊發動猛烈的攻擊。梁齊雖然竭盡全力抵擋,但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他的陌刀和障刀在楚江槐的攻勢下顯得越來越被動。
就在此時,楚江槐抓住了一個機會。他見梁齊的陌刀被長戟牽制住,便迅速調整戟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梁齊的胸口拍去。梁齊雖然反應極快,但陌刀和障刀畢竟難以同時抵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戟的橫著拍向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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