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師道看到李光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與失望。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腿猛地一夾馬腹,胯下的戰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向著李光衝了過去。在靠近李光的瞬間,他手中的長槍猛地刺出,槍尖帶著凜冽的殺意,直直地刺進了李光的胸口。
李光只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彷彿有一把尖銳的利器將他的身體穿透。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處那支突兀出現的長槍,雙手下意識地不斷扒拉著,想要將長槍從自己身體裡拔出來,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田師道看著垂死掙扎的李光,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色。他冷哼一聲,雙手用力,直接將李光像扔垃圾一樣甩了出去。李光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田師道掃視著那些還在瘋狂逃跑計程車卒,眼神冰冷如霜,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四周:“斬!”
身邊計程車卒們得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策馬如疾風般衝了上去。
他們的眼神堅定,動作乾脆利落,利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一道血光飛濺。
瞬間,就有十餘個逃跑的乾軍被斬殺在地,鮮血在土地上蔓延開來。
這血腥的一幕,終於讓那些還在潰逃計程車卒們清醒了過來。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屍體,又看看不遠處田師道那威嚴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腳步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還不回去列陣?” 田師道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句話,那些士卒們如夢初醒,慌亂地轉身,朝著自己原本的位置跑去。
他們手忙腳亂地開始重新列陣,有計程車兵因為太過緊張,連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掉落。
不一會兒,一支勉強還算整齊的隊伍重新出現在戰場上,準備抵擋萬民軍的繼續衝鋒。
而田師道也沒有絲毫懈怠,他深知戰場局勢依舊嚴峻。他再次用力催促戰馬,戰馬長嘶一聲,從士卒們的一側快速繞了過去。
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緊緊盯著還在繼續衝鋒的萬民軍重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阻攔住他們,不能讓戰局繼續惡化。
田師道雙腿用力夾著馬腹,手中的馬鞭不斷揮動,催促著身下那匹矯健的戰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瀰漫著硝煙與血腥氣息的戰場上不斷向前衝刺。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在半路,終於看見了還在憑藉慣性繼續向前衝擊的萬民軍重騎兵。
此時,他們的速度明顯下降了許多,相較於之前那排山倒海般的衝擊力,如今已大打折扣,不過,依舊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田師道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催馬向前,手中緊緊握著長槍,目標直指領頭的甌浩。
甌浩察覺到了田師道的靠近,眼神驟然一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冷哼一聲道:“哼,小子,來得好。”
話音剛落,他便雙手穩穩地握住長槍,催馬迎著田師道衝了上去,一場激烈的廝殺就此展開。
兩人身邊的騎兵們也同樣毫不畏懼,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戰意,直接展開對沖。田師道的親兵雖然並非重騎,但他們裝備精良,平日裡訓練有素,面對萬民軍重騎兵的衝擊,沒有絲毫膽怯。他們吶喊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義無反顧地衝向對方。
雙方騎兵如洶湧的潮水般衝撞在一起,瞬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十幾二十人在這猛烈的撞擊中直接人仰馬翻,身體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鮮血在這片土地上蔓延開來,將原本乾燥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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