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少,我從安南開始挽天傾》第275章 勝利(1)

作者:長風聽雪·11個月前

濃煙裹挾著刺鼻的硫磺味翻湧,唐影像只受驚的狸貓猛地躥出,肩頭的夜行衣還在冒煙。可他足尖尚未落地,咽喉處已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 劉文斌那杆通體烏黑的霸王槍,槍尖泛著冷冽的銀光,正穩穩地停在他心口前三寸處。

“你慣用影遁之術,必會選上風處突圍。” 劉文斌的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從鐵面具後傳來。他雙臂肌肉賁張,槍桿上凝結的血珠正順著螺旋紋路緩緩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花。

唐影喉結劇烈滾動,倉促間擰身如麻花,左肩終究沒能避開。槍尖破肉的聲音脆得像撕錦緞,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衣襟。他踉蹌著後退時,腰間的暗器囊撞在石柱上,銀針、鐵蒺藜與淬毒的飛蝗石滾落一地,在晨光裡閃著幽光。“好槍法。” 他捂著傷口屈膝跪倒,指縫間不斷湧出的血把地面染成暗紅,“我輸得…… 心服口服。”

場中最後一縷青煙被清玄道長的拂塵捲走,銀絲上沾著的火星噼啪熄滅。“劉施主這杆槍,既有霸王舉鼎的剛,有藏羚羊掛角的巧。” 老道雪白的長眉微揚,拂塵突然如瀑布傾瀉,萬千銀絲在空中織成密網,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纏向槍桿,“老道這拂塵三十年未遇敵手,今日倒要討教一二。”

劉文斌沉腰立馬,槍尖陡然震顫,剎那間抖出十二朵碗大的槍花。銀亮的槍尖在朝陽下折射出炫目光暈,與拂塵的銀絲絞成一團,剛猛的槍勁撞上綿密的內勁,激起的氣浪掀得圍觀者衣袂翻飛。槍桿與銀絲相觸的地方發出蜂鳴般的震顫,劉文斌虎口發麻,卻見老道袖口微敞,露出腕間串著的菩提子正微微發光。

蘇輕晚握著銀針的手指突然收緊。她望著那團不斷迸射氣勁的光霧,耳畔忽然響起師父臨終前的話:“醫者仁心,針可救人,亦可傷人,何時該收針,方是真功夫。” 她悄悄將七枚銀針攏回錦盒,銀鏈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劉大哥的槍能制敵而不斃命,道長的拂塵可護己亦能容人,輕晚這點微末伎倆,實在不敢班門弄斧。”

清玄道長聞言大笑,拂塵猛地收回時帶起一陣旋風:“小姑娘通透!” 他望著劉文斌槍尖懸而不落的姿態,眼中閃過讚許,“方才你本可一槍挑飛小道的拂塵,卻在最後三寸收了力。這槍裡藏的慈悲,比槍法更難得啊。”

裁判的令旗劃破晨霧時,劉文斌才發現自己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拄著槍桿深深鞠躬,槍身上交錯的劃痕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 有唐影暗器留下的凹痕,有清玄道長拂塵勒出的紋路,還有蘇輕晚銀針淺淺的戳印。這些痕跡像極了江湖裡的恩怨糾葛,卻在這場比試裡,被一種叫做 “止戈” 的東西悄悄撫平。

人群散去時,蘇輕晚突然回頭,看見劉文斌正用布仔細擦拭槍尖的血跡。晨光落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竟讓那杆象徵著殺伐的霸王槍,透出幾分溫柔的暖意。她忽然明白,真正的高手從不是贏到最後,而是懂得在恰當的時候,收起傷人的鋒芒。

......

確實這本書有些寫不下去了,前面斷更了幾次也是一直沒有什麼起色還有就是自己有些擺爛了。

後面大致的劇情內容就是,蘇溫言離開惠州之後不久湘王就造反了,之後在北湘將京城的軍隊困在了安南,無奈之下西涼的部隊被臨時召集了起來,想要打通從安南前往西涼的通道,以此來將湘王的部隊遏制在北湘。

而就在這時,津河龍王也帶著教眾謀反,京城守軍不足,只能從各處徵調。韓載手下弟子全是謀反的主力,蘇溫言也是在之後慢慢才從細節推斷出來的。

而在當所有的叛亂被蘇溫言平定之後,韓載早已自盡,他讓所有起兵謀反的隊伍儘可能的削弱了京城世家在各地的勢力,而這一下打斷了京城世家的根基。

京中世家所領的軍隊也在平叛中死傷無數,元氣大傷,而缺少了兵權之後,又在監察司韋煒的帶領下蒐集到了足夠多能夠扳倒眾人的證據。

所以在蘇溫言等保皇派的領導下,發動了一次大規模的清理活動,將其中的貪官汙吏一網打盡。

而後便開始恢復生產,重新搭建朝廷班子,北遼子弟也有機會步入朝堂,各地清廉官員被大批提拔。

而後重新整備軍隊,只是在同一時間,剛剛組建好了軍隊,異族就開始攻打乾朝。一時間乾朝戰火四起,殺伐不斷。

之後就是蘇溫言帶兵去西涼打異族,蘇瀚翎在北遼抗擊犬戎舊部的反撲。最後輔佐宋瑾建立了一個更加強盛的乾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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