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言率領中路軍匆匆返回陽穀蕩的營地,此時左路和右路軍隊也已陸續歸來。經過鷹嘴崖一戰,中路軍傷亡兩千餘人,左右兩路軍各傷亡千餘人,全軍士氣受到了一定的打擊。
“將軍,湘王的大軍已經追來了,約莫三萬餘人,與羅斯人的殘部匯合,距離我們的營地只有不到十里了。” 斥候氣喘吁吁地彙報道。
蘇溫言眉頭緊鎖,心中壓力巨大。他手中只剩下兩萬五千餘人,而湘王和羅斯人的聯軍多達四萬餘人,兵力懸殊。更重要的是,經過連日征戰,士兵們疲憊不堪,糧草也所剩無幾,若是硬拼,必敗無疑。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薛貴焦急地問道,“不如我們連夜撤退,返回孟江城?”
蘇溫言搖了搖頭:“不行。孟江城已被時興安掌控,我們回去便是自投羅網。而且,湘王和羅斯人的聯軍速度極快,我們連夜撤退,必然會被他們追上,到時候腹背受敵,處境會更加艱難。”
他走到輿圖前,再次仔細檢視。陽穀蕩的營地背靠小河,兩側是山林,前方是開闊的草地,易守難攻。“我們只能在此地堅守,等待轉機。” 蘇溫言沉聲道,“傳我命令,全軍加固營寨,挖掘壕溝,佈置拒馬,做好防禦準備。另外,將所有的糧草集中管理,實行定量分配,節省開支。”
眾將領齊聲領命,立刻下去部署。士兵們雖然疲憊,但在軍令面前,依舊咬牙堅持,開始加固營寨。壕溝被挖得又深又寬,拒馬被佈置在營寨前方,弓箭手們也紛紛登上營寨的圍牆,嚴陣以待。
不到一個時辰,湘王和羅斯人的聯軍便抵達了陽穀蕩的營地外。韓彪和瓦西里勒馬立於陣前,看著營寨內嚴陣以待的大乾士兵,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蘇溫言,你已經插翅難飛了!識相的話,立刻開營投降,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韓彪高聲喊道,聲音傳遍整個營地。
蘇溫言站在營寨的圍牆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陣前的聯軍:“韓將軍,湘王勾結異族,背叛朝廷,已是人人得而誅之。你若執迷不悟,今日便讓你葬身於此!”
“狂妄!” 韓彪冷笑一聲,下令道,“全軍出擊,攻破營寨,斬殺蘇溫言!”
三萬湘王大軍立刻發起衝鋒,士兵們手持刀槍,朝著營寨衝去。羅斯人的殘部也緊隨其後,瓦西里手持雙手長劍,一馬當先,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
“放箭!” 蘇溫言一聲令下,營寨圍牆上的弓箭手紛紛放箭。箭矢如同雨點般射向聯軍,聯軍士兵紛紛倒地,衝鋒的勢頭被遏制。
韓彪見狀,眉頭緊鎖,下令道:“盾牌手在前,繼續衝鋒!”
湘王大軍的盾牌手立刻舉起盾牌,形成一道堅固的盾牆,掩護著後續計程車兵繼續衝鋒。箭矢落在盾牌上,無法造成有效的殺傷。聯軍很快便衝到了營寨前方的壕溝邊,開始搭建浮橋。
“投擲火油彈!” 蘇溫言再次下令。士兵們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火油彈投擲下去,火油彈落在浮橋上,瞬間燃起大火。正在搭建浮橋的聯軍士兵被大火燒傷,紛紛慘叫著後退。
瓦西里見狀,怒吼一聲,親自率領羅斯士兵衝了上去。他們揮舞著寬刃戰斧,劈砍著燃燒的浮橋,試圖開闢出一條通道。大乾士兵們紛紛射箭,卻難以阻擋悍勇的羅斯士兵。
很快,羅斯士兵便搭建起了一座簡易的浮橋,瓦西里率領殘部衝過壕溝,朝著營寨的大門殺去。“撞門!” 瓦西里一聲令下,羅斯士兵們紛紛舉起撞木,朝著營寨的大門撞去。
“鐺鐺鐺!” 撞木撞擊大門的聲音震耳欲聾,營寨的大門搖搖欲墜。蘇溫言見狀,立刻下令:“長戟手上前,守住大門!”
大乾的長戟手們立刻衝到大門內側,長戟如林,朝著門外的羅斯士兵刺去。羅斯士兵們紛紛倒地,但後續計程車兵依舊源源不斷地衝上來,大門的壓力越來越大。
“將軍,大門快要守不住了!” 薛貴高聲喊道。
蘇溫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拔出佩劍,沉聲道:“跟我衝出去!”
他率領親衛部隊,開啟營寨的側門,朝著聯軍的側翼發起衝擊。聯軍的側翼防守薄弱,被蘇溫言的親衛部隊打得措手不及。韓彪見狀,連忙下令分兵抵禦,衝鋒的勢頭再次被遏制。
蘇溫言率領親衛部隊在聯軍的側翼衝殺一陣,吸引了大量的聯軍兵力,營寨大門的壓力頓時減輕。但他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聯軍兵力雄厚,若是長期對峙,他們遲早會被攻破營寨。
就在這時,營寨後方的小河突然傳來陣陣鼓聲。蘇溫言心中一凜,轉頭望去,只見河面上駛來無數戰船,船頭之上,旗幟鮮明,正是津河龍王的水軍!
“是津河龍王的水軍!” 薛貴高聲喊道,臉上滿是驚喜。
蘇溫言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他沒想到津河龍王的水軍竟然來得如此及時。津河龍王的水軍沿著小河逆流而上,很快便抵達了營寨後方。水軍士兵們紛紛跳下戰船,朝著聯軍的後方發起攻擊。
聯軍腹背受敵,頓時陷入混亂。韓彪和瓦西里臉色大變,沒想到蘇溫言竟然還有援軍。“快,分兵抵禦後方的水軍!” 韓彪高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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