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夏朝露腦子卡殼,夏青陽不解看他,喻超清清嗓子補齊,“罵人那群人就是我給你說被男友騙的。”
夏朝露恍然,兩人路上來時說的就是幾人。雖然沒聽全,但夏青陽腦中轉過大致明白其中意思。
“他們居然沒進管理會黑名單,還能上俱樂部遊艇?”夏朝露不可思議地低撥出聲。
況且,張叔叔投訴過俱樂部,按理來說應該重視起來才對,怎麼會。
“你們工作人員明確給我們說,釣上來的魚可以賣很多錢,運氣好除去船費還能少賺,現在講魚獲不能出售,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最前面的女人高聲尖叫。
以娛樂為目的休閒釣魚通常無需額外許可證,但漁獲僅限自用或饋贈或者現釣現吃,不可用於商業售賣。
在港城若涉及商業捕撈,以營利為目的,需向漁農自然護理署申請《捕撈許可證》,並遵守配額限制。
無證售賣漁獲可能面臨高額罰款甚至監禁。根據《漁業保護條例》,非法捕撈最高可罰10萬港元及監禁6個月。
喻超之所以清楚,是來之前有查詢過相關資料,林船長幫忙處理魚獲是走正規渠道。
公對公售賣過程稍微複雜,不似李繼雄私下買賣回款快。
沒有渠道包船出海的遊客想販賣魚獲,船東不會隨意冒險幫忙。
很快有穿汗衫的男子回懟,“想想清楚啊小姐,無證售賣魚獲是犯法的哦,有哪個痴線會答應你。有沒有憑證,亂說話小心告你誹謗哦。”
撲街,他貪心老表給的船費高些,私自開俱樂部船帶幾人出海,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錢落到口袋裡。
最後時刻遭幾個臭娘們反水,該死的老表胡亂答應什麼條件。他們這裡吵鬧鐵定要驚動管理會,完了,完了,完了。
現在別說到手錢要無,工作能否保住都難說。
“安靜,誰在鬧。”怕什麼來什麼,那個船長懸著的心終於死掉了。
五六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姍姍來遲,領頭人正是上次喻超見過,處理鬧事人群的小領導。
顯然認出他們的人不止喻超,“怎麼又是你們?”小領導原本煩躁的心情更加暴躁。
剛被通報處理不善扣獎金,現在又來?“你們怎麼回事?”
那群人想拿到屬於自己的錢,七嘴八舌哭訴船東騙人行為。早知道不能賣錢,他們就在船上享受掉。
趁出海時拍夠照片,足夠幾個月炫耀資本,才不枉拼錢出海裝逼。
如今只淺淺拍兩套衣服,以為能免費玩,白天放鬆心情玩樂,半夜拼命的釣魚回本。
有誰知道他們三四天怎麼過的,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群可惡的傢伙。
“你們俱樂部不解決問題,我們就報警讓警察叔叔幫我們做主。”被騙的女子亮出租賃合同理直氣壯發聲。
這次他們可是透過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租船,有正規手續,看他們俱樂部怎麼逃避責任。
小領導看到合同上蓋著他們俱樂部章,臉色沉下來。
如果他沒看錯,章應該是真的,鐵青臉請幾人去辦公室核實,“請幾位移步辦公室,如有需要我們俱樂部會主動幫客人報警查明真相。”
大量過小領導後被騙女子冷哼道,“不去,萬一你們使詐,對我們用強硬手段,在你們地盤上我們有口難辯。要解決就在這裡解決,換地方我們是不可能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