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站在最前面,雙手撐在講桌上開口道:“針對昨天發生的事情,我簡單說兩句。”
沒有領導口中簡單說兩句,是真的只說兩句。
喻超有點著急,晚上約了劉賀與鍾明吃飯,女朋友第一次見老家朋友,遲到不好啊。
希望輔導員不是領導,真能如她所說簡單幾句。
“首先呢我們在學校是好好學習,不要一天到晚做學生本職外的事情。”
說這話眼睛別有深意看一眼喻超。
被眼神掃到的喻超很無辜,他不釣魚誰給他吃喝,去當小白臉嗎?
即使學校有助學貸款,有獎學金,也只夠他心無雜念的吃飽飯交學費。
畢業後難道不用賺錢還?現在自己沒做亂七八糟事情,給學校減輕負擔有錯?
看過喻超眼神很快收回,林娜繼續說:“臺上幾位同學有他們的錯,該寫的檢討不會少,該有的道歉不能缺。”
話落,見身後幾人齊刷刷鞠躬道歉,“對不起大家,是我們錯了。”
喻超不由想撇嘴,形式上的東西,真沒意思。
班裡同學不過剛高中畢業,哪裡見過這樣場面,有心軟的人直接說算了,他們也不是故意。
昨天被氣憤上頭的人似乎不是他們,像是勝利者對弱者憐憫般的施捨。
再和他們計較顯得他沒人情味,喻超內心感覺到噁心。
人有時候是需要群體生活,想安穩度過大學四年不得已妥協也是沒辦法。
順著大流原諒聲,喻超違心說出原諒話。
誰能知道他有多想離開教室,有人等他吃飯是一回事,再不離開他怕被同學情噁心吐。
本來喻超沒想怎麼樣肖週週幾人,畢竟沒對他做出實質性傷害。
但輔導員做法太過於形式化,同學快速和解樣子讓他感覺自己像笑話。
摁著頭讓他認下和他自己主動原諒,是兩碼事。
現在的喻超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道歉鬧劇,早點離開。
喻超應該早就明白,沒有絕對公平可言,任何環境下只要有人就會先權衡利弊做選擇。
選擇他並不是最大利益獲得,走個過場有交代就好,沒必要上綱上線讓人討厭。
只要當事人不跳出來說事,沒人會再計較。
料定大部分人選擇原諒,喻超再堅持只會落個得理不饒人形象。
別人怎麼看喻超不在意,他覺得現在事情再揪著不放沒任何意義。
口角上爭辯,贏了也是輸,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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