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情況的人開啟車門,能得到一個雜物泥石流坍塌體驗。
他們造作猛如虎直接看呆邵文華,“愣什麼,開車走啦。”齊文天腦袋伸出窗外呼喚司機。
“哦,哦,來了。”驚醒的他瞌睡全無,理智終於迴歸原位。
車子上路,走過最顛簸位置,邵文華不由發問,“你們倆趁我睡覺幹了啥?”
“當然是幹了大事,放心好了邵師兄,少不了你的好處。”齊文天釣魚留下的亢奮未褪去,身體裡躁動的腎上腺素支配他的大腦。
“不用,不用,我湊了會兒熱鬧,玩得很開心不用給我好處。”
對於齊文天嘴裡的好處不放在心上,他們兩個小鬼能有啥驚喜。
最多夠幾人去吃頓大餐,見識過喻超好胃口,他們吃飯地方標準還不能太高。
釣魚賣的魚獲不夠聚餐,往裡貼錢舉動邵文華感覺臉發熱。
“瞧不起誰,我們今晚強的可怕!是吧小超超。”回頭尋找盟友,映入眼簾是仰著頭睡得不省人事的喻超。
他身邊被雜物包裹住,車身搖晃對他影響不大。
夜釣力氣費的不多,時間上熬人,喻超上車經過顛簸路段搖晃入睡。
“邵師兄你看阿超都累睡過去,可想而知我們戰況有多激烈。”沒人應援齊文天能找到其他證據。
“好好說話,什麼叫你倆戰況激烈,那是釣魚費力。”出聲糾正齊文天滿嘴跑火車的話。
兩個大男人激烈個鬼,人家女朋友能同意。
“不要在乎細節,知道啥意思不就好了。”他心情好不跟老人家計較。
邵師兄肯定是嫉妒他天才身手,不願承認他超群能力。
不再理會齊文天胡咧咧,專心開車帶兩人安全到市區。
知道阻止不了齊文天跑去海釣,他選擇加入。作為他的師兄,邵文華認為至少需要保證他的安全。
把人帶回學校是他最後任務,對得起齊文天嘴裡叫出的那聲‘師兄’。
至於魚獲價值什麼不在他考慮範圍裡。
沒有合格聽眾,齊文天亢奮感迅速冷卻,慢慢加入昏睡大軍裡。
還好睡前把汪氏檔口給邵師兄掰扯明白,位置是釣魚人熟悉出貨地,不難找。
到了位置搖醒睡得流口水人,“到地方了,快醒醒,具體是哪一家?”
搖晃齊文天的手法像是甩動一條鹹魚,清醒地人無法直視,毫無尊嚴。
“啊,到了啊。”晃動好幾下才將人搖醒。
迷離的眼神出賣他,七魂少了一魄跟不上邵文華問話。
轉頭看後座喻超,他們關係沒好到能伸手叫人。要不,給齊文天兩巴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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