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店鋪是汪叔私人擁有,不然花出去的錢很容易打水漂。
穿著軍大衣進入冷庫房內,凍的喻超下巴不受控制哆嗦,到底是多少度這麼冷。
他突然想起看陀槍師姐有集是雙女主被關在冷庫房裡,要是有人把大門關死,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迅速搬完幾件貨。喻超快速離開,他怕多待會兒有人想謀害他。
幽閉空間裡喻超控制不住大腦運轉,即使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卻忍不住幻想有的沒的。
出去發現齊文天和邵文華還在咬耳朵,“水哥,他倆還沒結束?”
“應該快有結果了。”水哥遞給喻超一杯熱茶,讓他暖暖身子。
果然年輕人身體好,從庫房出來丁點事沒得,哪像他還要吸鼻子灌好幾杯熱水才能緩解。
接過杯子抿口,屮這麼燙,“何以見得?”
“兩人已經拿回各自出貨單,應該得出結論沒跑了。”活幹完沒事的他緊盯兩人互動。
果然,多吃幾年鹽就是不一樣,話落下兩人轉身尋找喻超。
“這裡。”示意他們進屋飲茶,“過來喝兩杯再走。”
“小超超,你怎麼跟這裡老闆似得。”結果茶杯嗅了嗅小口喝茶,臭小子主動遞茶準沒好事。
“你管我,喝茶吧你。”以為他看不到防小人的姿態嘛,喻超都不屑陷害他。
圖他啥,圖他沒到手的五千塊,還是被生化摧殘過的床鋪?
快別噁心他了。
“我們商量好了,最後是咱們倆一起給兩千,你給五百,我給一千五,畢竟是我請的師兄。”
用齊文天思維解讀,他請的人他組的局,兩人皆是給他面子陪他玩鬧。
不能為他損壞兄弟利益,獨自承擔後果無可厚非。
“麻煩水哥按照這個分配幫忙出單子吧。”看也不看,他們給出結果就行。
“等下吃個早茶再回去休息嗎?”即將有大筆收入進賬,邵文華按捺不住激動心情。
總想消費波緩解,想法很好卻遭到喻超強烈反對,“我要回家睡覺,下午還有課。”
“對對,瞧我腦子,那明天?”想請客的心不假,趁機約定具體時間。
“明天一整天的課,晚上吧,喝晚茶去。”有段時間沒吃茶點,剛好去吃那家很貴的竹升面,要約上露露。
“好好好。”高興的約好,轉頭給齊文天說:“你記得來。”
師兄啊,給你錢多的是我好吧,怎麼待遇差那麼老些。
受傷的人容易蹲牆角摳蘑菇,鬱氣濃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