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同款問號臉,裝逼過頭了吧女士。
“真的,我拿出來蘇眉魚的資料,還是我中小學時候二哥帶我做的實驗。
那時候蘇眉還沒列入瀕危物種,我們在西沙群島那邊很容易見到,特別是很有名的拿破崙品種。”大家都是同專業,當然知道她話裡含金量。
“你說的話讓我嫉妒不起來,那時候我還在和同學玩木倉戰遊戲。”齊文天捂臉想哭。
他們那時候玩的木倉戰遊戲可不是電腦CS,或者大火的穿越火線。
用作業本疊出來拼湊在一起,有木倉的形狀,在腰間繫根帶子,紙木倉別在上面。
那會兒能有把木材質的木倉,在小夥伴跟前神氣不得了。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不一樣...”哼出歌曲又引發討論。
“大家的童年感覺差很多。”邵師兄最後總結得到在座所有人認可。
“差的還有點多。”喻超瘋狂點頭。
同專業的人聚在一起很容易聊起專業內容,最終彙總到釣魚上。
“齊師兄,你捂著那些不用魚竿幹嘛?早點出手回血買更好的啊。”喻超不明白了,他固執的守著不用落灰的竿子做什麼。
“你不懂。它們不是沒用的竿子,而是陪我渡過每個空軍日子,又帶著我走上一個又一個高光時刻,我怎麼能忍心拋下陪伴過我的夥伴。”
他說的深情,就在喻超要相信的時候,突然來句,“二手竿他們又給不上價格,聽著糟心。”
喻超只感覺自己一腔深情餵了狗。
邵文華也見識過齊文天漁具數量,“典型的差生文具多,我就沒見過他自己搞回來好傢伙。”
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又菜又愛玩簡直為齊文天量身打造。
“有!”可以說他人品有問題,怎麼能說他沒釣過好貨,他不服,“照片你見過,我的人生高光多麼亮眼。”
齊文天著急解釋樣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處於炸毛攻擊狀態。
“哦,我是說你自己,只有你自己的時候,有嗎?說說看?”邵文華的話咄咄逼人。
能看得出,在這個問題上他被齊文天迫害過,犀利的語言就差咬牙切齒講出。
“運氣不好,我能有是呢嘛辦法,總是跑大魚的人生充滿無奈。”
夏朝露此時好想給齊師兄配上黃花菜BG淒涼無比。
“別演,你跑釣的大魚沒一百也有兩百條。有次更誇張,居然給我說在岸邊丟了條百斤重的魚,你外行人也就算了,學什麼的沒點數嗎?”
“哈哈哈哈...”夏朝露實在忍不住,笑得誇張,神一樣的沒一百條也有兩百條。
來自邵師兄專業吐槽,喻超同樣憋不住笑出聲。
“夠了啊,師兄你吃過我的魚,還這樣吐槽我過分了。”齊文天憋紅臉。
那時候不懂事,剛學會釣魚心比天高,說出的話沒把門,師兄已經從他大一笑到大二,馬上大三了還在扯出來笑他。
。天文齊向潑無次再水冷兄師邵”!錢值油的供提我如不還條魚小的炸“
”?聊聊來出拉要不要件事典經期時生學個整傳流你兄師邵?嗎是害傷相互“
”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