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定後夏朝露才放心殺入股市。
他們回的房間是屬於夏青陽,進門夏青陽先打招呼,“小姑父來咯,早飯吃了沒?”
“吃過了,怎麼樣,我在這邊會打擾你們嗎?”大侄子越發有禮貌,甚是欣慰啊。
夏青陽像是聽到笑話,“你能有阿楊叔鬧騰?”
居然拿他同張楊做對比,喻超感覺夏青陽在罵他,但他沒證據。
“你們忙,我自己看電視。”他進到房間看到電視機已經開啟,只不過播放內容是財經類。
對他做了個請的姿勢,夏青陽坐回電腦旁,今日股市已開盤。
姑侄兩人中英文夾雜著討論,明明每個字喻超都能聽得懂,可放在一起他直接迷糊。
果然每個人賺錢途徑不一樣,大家端著不同飯碗,只要能吃飽飯都是好飯碗。
港城翡翠臺正播放電視劇,他還未看一個字門鈴響起,房間內只有他閒來無事,主動承擔起開門任務。
門外是穿著依舊像只花孔雀的張楊,見開門的是喻超,他還愣片刻,這小子才走幾天又回來了。
笑著跟他打招呼往房間裡走,“阿超幾時到的?”
“最早時間過口岸。”回他問題時遞給張楊瓶水,見張楊坐在沙發上要看電視,不解地問,“阿楊哥不去同他們倆一起?”
手指向姑侄倆方向。
張楊非常無辜攤手,“不去,他們倆嫌棄我搗亂。”
坦蕩樣子喻超心底默默吐槽,‘敢上我的船我也嫌棄。’面上卻說:“做好他們後勤也好。”
話說的順耳,張楊瞧他順眼不少,“放心,在港城別的不說,吃喝絕對安排妥當。”
這個喻超相信,每天靠吃喝玩樂生活的闊少,招待不明白就是打臉咯。
電視機聲音調小張楊問喻超,“準備在港城待幾天?”
“要幾天吧,這次過來用的是參賽證件,不是旅遊籤。”張楊問他待幾天,意味著夏青陽並未告知張楊給他報名釣魚比賽。
“參賽?什麼比賽?最近港城有什麼比賽?”張楊腦海中迅速找尋最近比賽資訊。
想半天也沒想到是什麼。
存心想吊他胃口,喻超不會第一時間說明,“小比賽,過來找露露玩才是主要目的。”
他不說張楊也不追問,港城每年大小比賽那麼多,不是每個都能引起他興趣,“就知道你目的不純。”
什麼叫他目的不純,他才不是為了獎金。
“阿楊哥你後續事情處理完了嗎?”他上次離開港城前張楊說要找回場子,不知道怎麼處理的。
哪壺不提提哪壺,張楊收起擠眉弄眼怪模樣,“咱們家小老闆讓我低調些,把錢拿到手再收拾那幫垃圾。”
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嗎?已經一週沒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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