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陽也想到當時情景,明白小姑姑卡頓原因,他也想嘆氣,家裡怎麼就有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成員。
“阿楊哥幹了什麼?”其實從夏朝露反應來看,張楊應該是做了蠢事。
緩解完情緒夏朝露開始繼續,“回港的阿楊哥與一群公子哥混,鄭嘉祖他們倆也是是那會交好,而且鄭家正是Nancy家聯姻物件。
公子哥們混在一起找樂子時候把這件事翻出來,說要惡搞Nancy,其中上躥下跳最歡快的就是阿楊哥。
當看到惡搞物件是Nancy的時候,阿楊哥非但沒放水,還加大惡搞尺寸。”
具體做了什麼夏朝露不願多說,靠喻超腦補大概能猜出,深呼吸後才繼續說:“鄭嘉祖提議要悔Nancy名聲,阿楊哥不願意,兩人因此鬧翻。
鄭嘉祖哪裡會因為阿楊哥鬧翻而收手,幸好當時阿楊哥及時趕到沒出大事,阿楊哥覺得愧疚又出國讀博躲避。”
“又是鄭嘉祖?怎麼哪裡都有他?”喻超聽到這個名字生理性厭惡。
前面認真開車的夏青陽突兀地插嘴,“蹦躂不了多久。”
夏朝露也煩那人,“你們今天下午談的怎麼樣?”
“鄭家老頭很賊,二叔不會放狗朝他犬吠的。”夏青陽沒正面回答,但是也給出鄭家處理結果。
喻超不理解,鄭家缺關鍵性材料,需要求著夏二哥,怎麼還會對夏二哥使手段。
夏朝露冷哼句,“高位待久了看不清現實,處理鄭家需要時間,二哥有說具體方案嗎?”
“放心,有你圍觀機會,到時候讓你賺點零花錢。”夏青陽沒直說,手段是放給需要參與的人看。
至於過程喻超沒興趣,他也不會商場那套,又沒興趣,聽多了顯得他智商低下。
“Nancy和阿楊哥一輛車,不會出事吧?”喻超突然記掛張楊生命安全。
夏朝露捏了下喻超的手說:“沒事,Nancy從來沒怪過阿楊哥,只是...”
剛落下的心隨著她轉折音提起,“只是Nancy對阿楊哥找女人氣她的事沒消氣,如果不是阿楊哥讀博期間乖乖地,怕是結局很慘。”
“他們倆...?”鬧成那樣還有機會複合?天了嚕,一時間喻超不知道該說誰更勇。
“近兩年林家才恢復元氣,阿楊哥讀博時候Nancy沒少去看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回來了又搞女人到她面前,嘖嘖,Nancy的火氣...”
討論張楊時候別看他,喻超內心不安地吶喊,防備性的離夏朝露遠點。
接著喻超乾巴巴地站隊,“那也是阿楊哥活該。”
見男友識趣夏朝露收回威脅視線,“以後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Nancy心中有數。陽陽,搞鄭嘉祖的時候記得帶上Nancy。”
“嗯。”小姑姑今天叫上Nancy不止整頓阿楊叔,把Nancy推出來藏其他心思。
喻超手機響起,他在港城很少有人找,會聯絡他的人全在車裡坐著。
掏出手機看來電顯示,是吳起文,比賽結束後他們少有聯絡,他差點忘記給對方說明天回去的訊息。
接起電話喻超有種心虛,“阿文哥,巧了,我剛要給你打電話。”
先發制人有效果,那端吳起文終於放下被拋棄的感覺,“阿超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