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贏了,他成功地說服齊文天再次甩竿。
老闆在前面忙,後面工作人員也沒閒著,有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盒子。
“辛苦了老闆們,要不要搞點宵夜吃?”
有吃的?機械揮杆地手麻木放下,“有什麼吃?”
“我們釣吹筒仔,當然是吃它們解饞。”瞭解過兩人都是第一次來夜釣,工作人員決定讓他們嚐鮮。
海鮮當然是吃鮮,“保準老闆們吃得開心。”
再次得到精神力提升,喻超神清氣爽地走過來,“有什麼新鮮東西吃?”
“說是保準我們吃得開心。”齊文天頹廢地給喻超回答道。
“哎喲我屮,齊師兄你被煮了嗎?”看清齊文天的臉,喻超不由發出驚歎聲。
他更想問是不是被榨乾,可船上都是大男人,這類玩笑開不得。
齊文天扯著喻超湊到一起低聲說:“阿超我覺得咱倆被做局了!”最後不忘重重點頭,加強喻超信任他說的話。
腦子裡過了半天也沒發現怎麼被做局,喻超虛心請教道,“此話怎講?”
“咱們跟船應該算老闆吧?”齊文天開始引導喻超思路。
“沒錯,算。”
“論釣魷魚時間,咱們倆最長。”
“大概,是。”這個喻超沒仔細觀察過,先應下看看齊師兄接下來怎麼說。
“而且我發現咱們倆魚貨特別多,尤其是阿超你,遙遙領先。”齊師兄比劃他們之間差距。
一邊用手掌表示,另一邊用手臂展示。
他剛剛看過,阿超那個活水艙都快滿了,知道滿了是什麼概念嚒?
“我問過你那個活水艙能裝六百多斤的魚獲,你自己一個人快乾滿了。”他要釣十箱的吹筒仔才能趕上。
現實是他只有五箱還不到魚獲,得知真相他愛撫了好久魚竿,去大佬家要好好表現。爭取經常被大佬愛護,這是你最後的使命。
“哦。”喻超淡定地回他。
齊文天又想摔桌子,“阿超,一萬多,你半個晚上就轉了一萬多塊錢,不應該激動些嗎?”
看他反應喻超配合地說:“嗯,我內心很激動。”
“要知道,去夜場混的都沒你賺的多,除了頭牌以外。”喻超不上心,他要幫助好師弟認清現實。
“齊師兄還混過夜場?”行情那麼瞭解,喻超不由重新審視這位師兄能力。
“呸呸呸,我才沒有,聽說,懂嗎?”齊文天像被尾巴的貓,直接炸毛撇清關係。
至於怎麼聽說他沒詳細解釋,喻超對細節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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