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喻超是他希望的終結者,“阿賀哥,要不和草裙舞贖罪並罰?你還有阿明哥陪伴多好。”
“草裙舞?”
“什麼草裙舞?”
“屮!”
最後那聲是鍾明發出的,原本只是在阿超一人面前出醜,現在觀眾多了兩人。
拿到第三名的快樂消失的無影無蹤,四百塊他想買回出醜的賭約。
喻超非常瞭解鍾明德性,未等他開口喻超直接殺死比賽,“條件不能置換。”
很好,鍾明找到劉賀尋求安慰,兩人一斤對五兩,沒差。
吳起文比較好奇草裙舞的事情,“阿超,草裙舞是怎麼回事?”
“他們倆之前和我打賭,輸了,條件是去一灘跳草裙舞,阿賀哥是主舞人,阿明哥是伴舞。”喻超簡單說了下。
吳起文和譚應捷對視眼,“哈哈哈,一灘是個好地方,早就聽說中國第一灘的名聲,如果有機會我們也想去見識一灘的美景。”
在吳起文說完後,譚應捷學鍾明,“就是就是,我也感興趣。”
他們倆對一灘感興趣是假,對草裙舞感興趣才是真吧!
看透不說透,喻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個看待定時間。”
“過年去更好,我們能攜全家出門旅行,現在不是很流行旅行過年嗎?我們也跟進潮流一回。”吳起文給喻超出主意道。
“看通知。”喻超看過兩人黑透的臉,委婉地提醒吳起文,正主還在他們討論這些不好。
話說他們真的不考慮拉看熱鬧的人下水嗎?喻超希望水被攪的更渾些,那樣才好玩。
“早晚要你們也笑不出聲。”劉賀咬牙地說。
這才對味嘛~
喻超不理會幾人間的暗潮流動,“阿捷哥你的魚獲價值861塊錢,加上烏絲石斑魚了。”
如果不是最後那條烏絲石斑魚,劉賀下場就有人接盤了,只可惜,他運氣好。
“第二名的阿捷哥能拿走688.8元,第三名的阿明哥最後有400.5文錢,等到港我直接給你們轉到卡里。”喻超把記錄資料的紙給他們看。
最後石斑魚彙總到一起,放到活水艙的小格中,黑鯛單獨一個大艙格。
待會兒粘網說不定有大批黑鯛魚和它們匯合,喻超尋找的下粘網點,就是看中那片海域的黑鯛魚群多。
開船的人依舊是喻超,其他四人害怕但又想知道他是怎麼操作,輪流進入駕駛室看喻超操作。
基本看幾分鐘就要換次輪班,嚇人,心臟能被他甩的生疼。
不過花費四個字時間喻超成功帶他們離開礁石區,喻超把舵盤交給吳起文,看他胳膊發顫關心地問,“要不,我開到下粘網位置?”
吳起文擺手拒絕,“沒關係我能行,對比礁石區這裡沒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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