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些人慣會裝模作樣,就仗著沒人敢看他。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聊天進入了尾聲,沈知序的話音也變得輕了些。
「今日既已至此,勞煩各位多加思量...」
一邊客套,他一邊把玩著腰間繫著的青色香囊。
底下有個眼尖的瞥見了,嘴快的不行:
「元輔這枚沙...香囊,倒是別緻。」
沈知序淡淡語氣裡,藏著一點無奈和縱容:
「他人所贈,不得已佩之。」
「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別緻的...」
幕僚的話音都有點發抖,不知道因為找不到詞硬捧,還是在憋笑。
因為這枚香囊,實在是醜的難登大雅之堂,和沈知序一點都不搭。
我心虛的低下頭,湊近酒杯抿了兩口。
前些時日,沈知序非要纏著我給他做一個香囊。
我這輩子為了討好他,啥都學了,偏偏漏掉了女紅。
那玩意真不是我能做的,硬著頭皮繡了半個月,差點給指頭扎穿。
最後,將就著那片我自己都認不出來的青松,給他縫了個紮實的香...沙包。
其實香囊這東西代表的意義有些不一般。
尤其是它醜的也不一般,根本不像沈知序會貼身帶的東西。
所以幕僚的好奇心根本按耐不住。
剛剛烏泱泱低著頭的一圈人,都整整齊齊抬起來,盯著沈知序手裡的沙包,就差給它看穿了。
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沈知序手腕一翻,將香囊藏進了袖子裡,漫不經心的:
「我今日,可不是來供各位看樂子的。」
這就是不想說的意思了。
剛剛抬起的一圈腦袋,又整整齊齊的低了下去。
——【3】——
見完幕僚,沈知序帶我回了別院。
一進門,我就將他摁在了門上,故作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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