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話我另給你買，你要這個做什麼？」
頓了頓，他又接了一句：
「你和蘇家老三聊什麼了？」
蘇家...老三？
我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誰會管自家心上人，用“蘇家老三”這種稱呼啊？
我試探著開口：
「蘇彥許我黃金百兩，讓我離開京都，不要再來打擾你們。」
「老實說，他給的有點多...」
將手裡這把千金摺扇舉高，擋住沈知序的灼灼目光後，我繼續道：
「只可惜，還是比不上你，一齣手就是千金呢。我可不傻，不做虧本生意。」
扇子被接過去，沈知序靠近來，低下頭用唇貼了一下我的額頭：
「數你最機靈。」
——【10】——
我終於知道，沈知序為什麼對蘇彥態度如此奇怪了。
六年前，他於一場大火中意外受傷，醒來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所有人都告訴我，是蘇彥不顧一切衝進大火救了我，為此還落下咳症。」
「他們還說，我和他曾經相愛。」
「可我看見他時，不僅毫無印象，甚至覺得厭煩。」
沈知序垂眸，將手指一根一根和我對齊，交叉，緊握。
我由著他折騰我的手，很是不解。
若有年少成長的情誼，又有曾經相愛的情意，就算記憶會消散，但身體和潛意識不會。
最起碼，不應該有厭煩的情緒。
我猶豫著問：
「若真如你所說，那前些時候你為何與他日日處在一起？甚至還...」
我用空著的一隻手，指了指剛才被他拿走的摺扇。
首輔為情一擲千金，鬧得滿城皆知呢。
沈知序微微一怔，扯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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