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明天晚上八點,33教207教室線下培訓哦,感興趣的同學可以來聽聽。】
社長江雲川在社團群裡發了新的活動公告。
我還在打字,就已經有同學先一步匿名問了我想問的問題:【副社長會去嗎?】
【會去。】江學長說。
【誒呀,去了又能怎麼樣?別想了,人家副社長都有女朋友了。】另一個同學匿名回答。
【就是就是,人家還天天給女朋友送飯呢,別提有多甜甜蜜蜜啦。】
【沒有,分手了。】婁宴突然發了一句。
大家都不說話了,群裡忽然靜悄悄的。
雖然白天的時候,是我堅持要讓他表演分手的。
可是現在他真的告訴大家我們分手了,我的心裡頭卻空落落的。
群裡雖然沒人說話,但是校園論壇上卻熱鬧異常。
【校草和那個新生什麼情況呀?感覺才談上沒多久就分了呀?】
【前幾天不都還在一起吃飯嘛?誰甩的誰啊?】
【誰甩的誰不重要,反正他女朋友的位置空出來了,姐妹們衝呀!】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半小時來到社團培訓的教室,發現已經擠滿了烏泱泱的人群,甚至很多都不是釣魚社的。
實在沒有位置了,我就找了個靠前的牆邊站著,待會兒活動結束後我好抓婁宴。
很快,門外傳來不少人的小聲尖叫。
「來了來了!婁宴來了!」
婁宴今天沒穿吊兒郎當的背心人字拖,而是穿了一身寬鬆的白t長褲運動鞋,看上去沉穩了許多。
他站在講臺上給大家普及戶外知識和釣魚基礎,修長的手指時不時敲一下鍵盤,翻動ppt,我才發現,他正經的時候頗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沉著嗓子說話,時不時和現場的同學們有眼神交流。
掃過我這邊的時候,我朝他揮揮手,他卻冷漠的移開視線,再也沒有看過來。
終於站到活動結束,許多人簇擁著他和江雲川,問些有的沒的問題,我擠不進去,又在一旁站了半個小時。
人群漸漸散去的時候,我腿都站麻了。
我走過去,婁宴也沒有抬眼,只是和幾個主要的社員一起收拾東西。
江雲川見我尷尬的站在那裡,連忙打圓場:「誒喲,只是分手了,做不成情侶還能做朋友。走,待會收拾好了,一起出去吃個宵夜。我請客。」
我感激的點點頭。
婁宴不答應也不拒絕,等收拾完東西,就被江雲川拉著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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