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很快地說:「我堂姐呀,許橘,你認識的,和我長相差不多,性格差不多,啥都差不多。」
霍熠張了張嘴,最終執拗地偏過頭,下巴脫離了我的手,他從我鬆開手的那一側站了起來。
他眼睛好像更紅了,站在我面前,癟著嘴盯著我。
「許柚柚,我到底是怎麼礙你的眼了?我戀不戀愛,結不結婚,到底礙著你什麼事。」
他聲音有點大,但是並不衝,透著隱忍的委屈。
室內一時陷入安靜,只能聽見霍熠有點重的喘息。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秘書拿著資料走了進來。
霍熠身形高大,我在他前面,被擋得嚴嚴實實,從秘書的角度看不到我的存在。
秘書低頭看著資料,沒注意室內的反常,而是直接說:「霍總,資料已經備齊了,我馬上送去沈氏,許小姐這單生意就成了,只不過你為她做這些,要不要告訴她呀?」
劉秘書是老秘書,只有極重要的事霍熠才會委託他辦。
霍熠垂著的手攥緊,我從他身前探出頭看向秘書。
「劉秘書,我已經知道嘍。」
劉秘書愣住,「呵呵」地笑兩聲:「許小姐,你知道還不夠多。」
霍熠回頭看向劉秘書:「劉叔,你先出去,工作的事待會說。」
劉秘書笑著出去,卻在關門的時候,衝著我眨了眨眼,然後指了一下霍熠,又指了指我,隨後做了一個愛心的手勢。
緊接著愛心碎了,劉秘書做了一個「哭哭」的表情。
他的意思是,霍熠喜歡我,然後以為我要和沈淮川好,在辦公室哭了?
劉秘書關上門,才偷笑一聲,從他的角度是看不到許柚柚的身影的,但能看到她的鞋子。
他就是故意說的。
什麼時候老闆結婚能放假呀?
還有他一個老秘書,還幹許氏的活,雖然老闆給的工資多,但是他好想黃昏戀。
劉秘書離開,我盯著霍熠,他耳朵根通紅,手足無措地擺弄筆,含含糊糊地解釋。
「我可不是幫你,我就是看你笨,怕你花光許叔的家產。」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裝,接著裝呢!
他一直扯些有的沒的,什麼順手之勞,什麼世家情誼。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身體距離不足一拳,他突然噤了聲。
他慢慢後退,我步步緊逼。
他身體抵在了書櫃,退無可退,而我還在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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