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海邦忍不住身體前傾。
鄭學成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兩個字：“首長！”
“首長？”
呂海邦眼睛一瞪，滿臉不可置信。
“難道，江大師的身份比錢局長還高？”
“是錢局長的上級？”
“他... ...他不是才二十歲嗎？”
“怎麼可能？”
鄭學成面露震撼，道：“是啊，的確難以令人相信。”
“他那麼年輕，級別卻如此高，能壓錢局長。”
“這或許... ...是因為他的實力吧？”
他只能如此猜想。
但，才二十歲，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難道，是給國家做了巨大貢獻不成？
他也搞不明白。
得知連錢局長都要喊江晨首長，呂海邦坐在沙發上，一時不語。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錢豐和鄭學成沒有後續報復行動。
不說實力什麼的，單是以江晨的身份，兩人就不能報復。
漂亮的女助理就在旁邊，此刻聽到這些話，嘴巴張大，足以塞進一個雞蛋，驚訝不已。
原來，江晨的身份那麼高。
難怪啊，敢對呂海邦那樣的態度。
人家有資格！
她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呂總，這麼說的話，那... ...那大補丸，是不是真有效果啊？”
“以江大師的身份，總不會騙人吧？”
呂海邦點頭：“我找鄭伯，就是為了從江大師的身份上入手，確認大補丸靠不靠譜。”
“現在看來，大補丸的效果應該沒問題的。”
“您說呢，鄭伯？”
呂海邦看向鄭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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