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轉眼間演唱時間就已經結束了。然而,他卻完全沒有感受到一開始的緊張情緒,反而被現場熱烈的氛圍所感染,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
他的歌聲如天籟一般,縈繞在每一個聽眾的耳畔,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觀眾們的歡呼聲、掌聲此起彼伏,彷彿要將整個場地都掀翻。面對如此熱烈的反響,他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甚至有些捨不得離開這個舞臺,真想就這樣一直唱下去。
可惜,時間是有限的,儘管他心中萬般不捨,但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在演唱結束後,他與主辦方和評委們進行了簡短的交流。大家對他的表現都給予了高度評價,並紛紛表示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夠再次合作。
沈磊微笑著與他們一一握手,互留了聯絡方式,然後帶著滿心的歡喜和對未來的期待,緩緩地離開了這個充滿回憶的舞臺。
這也是作為中國人出席這樣的頒獎禮最有收穫的一次,很重要的紀念意義。
沈磊正準備離開紐約,飛往多倫多的時候,傑克找了過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藉著你的名頭,公司勉強能夠運營起來,但更進一步卻很難。主要是沒有我們自己的演員,很難生存下去。”
沈磊不明白為啥找他說這些,只是靜靜的聽著。
他看了沉默的沈磊一眼說:“我們叫娛樂公司不如叫經紀公司,利用關係塞人進去。沒有支柱產出的產業。要想走出困境只能改變現在的公司產業,需要錢。”
安迪可能已經明白了,沈磊看了他一眼說:“考慮一下吧。”就把他送走了。三人就討論起來。
“從長遠看,有必要在這邊開一家分公司,走向國際鋪路,你以後開演唱會,出唱片由他們出面不錯的選擇。”安迪認真的的說。
“可是我對於他的能力,有些懷疑。”沈磊不確定的說。
“他是對市場的把握不準確,錯過了最佳轉型時機,或者有點不思進取。能把公司穩定下來,還是有一定能力的。不行就把他踢出去,他肯定很用心的賣命,由不得他了。”安迪平靜的說著最狠的話。
“姐的意思是收購他的公司?”恐恐說著。
“差不多,第一個方案入股他的公司取得百分之九十五股權!成為我們的合作公司。第二個就是收購公司,成為我們的分公司。”安迪說著。
“我覺得成為分公司,給他分公司的百分之五的分紅權。”沈磊差點就想把傑克踢出去了。
“多少錢合適呢?”恐恐糾結著說。換成美元需要不少錢呢!
“2000千萬美元,他們的公司說白就是一個經紀公司,就是手裡的經紀約值錢,也不是大牌,要是有大牌的明星,他也不至於這樣。”安迪認真的說著。“而且這些就夠買拍攝裝置的錢了,劇本啥的劇本工會有的是。”
“你對這些好熟悉啊!”恐恐吃驚的說著,一臉羨慕。
“我養父母也是個編劇,跟著接觸了不少。可惜我對數字比較敏感,就學了金融。”安迪有些懷念的說著。
“回國咱們再找他溝通,還是先去多倫多吧!”沈磊想了一下說。恐恐瘋狂的點著頭同意下來。
“覺得還是過兩天再來一趟。我怕夜長夢多。”安迪有些擔心的說。
“沒事,咱們走出國門還早呢!”沈磊不再想這些事勸解道。
“很快的,還有三個月三首歌好聽到時候一共十首歌再帶兩首國語的,兩首新歌。應該差不多了。”恐恐一副彷彿自己開演唱會興奮的數著。
“咱們從多倫多回來的時候,拐個彎,去趟洛杉磯。”沈磊無語的說著。
這時候三人已經穿上厚厚的保暖內衣羽絨服,從多倫多下了飛機,就是一哆嗦,真冷,比紐約冷多了。
三人一路疾馳,沒有絲毫停歇,徑直奔向商場。進入商場後,他們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在各個服裝店之間穿梭,挑選著各式各樣的保暖衣物。不一會兒,購物車裡便堆滿了厚厚的棉衣、羽絨服、圍巾、手套等冬季必備的裝備。
採購完衣物後,三人提著大包小包來到酒店。稍作休息,他們便開始整理行李,將新買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後迅速洗漱一番,準備出門去探索這座城市。
沈磊作為導遊,自然肩負起帶領兩位女士遊覽多倫多的重任。他帶著她們漫步在多倫多的街頭巷尾,欣賞著這座城市獨特的風景。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充滿藝術氛圍的區域——畫室。這裡聚集了許多畫家和藝術愛好者,展示著各種風格迥異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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