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你、你騙我。”
她握緊了顧雲的手掌。
心痛不已。
剛剛的意氣風發猶在眼前，但卻是付出了這般巨大的代價。
顧雲如今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
整個人就像被血水泡過一樣，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燒得七零八落，露出的皮膚上全是猙獰的灼傷，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胸口破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隱約還能看到裡面跳動的心臟。
“咳咳。”他每咳一聲，嘴裡就湧出一股鮮血，連帶著幾塊內臟碎片：“沒、沒事、死不了！”
凰傾月的手都在發抖，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顧雲的頭，生怕一用力就會把他碰碎了。
冰藍色的長髮垂落，沾上了顧雲臉上的血跡。
“你管這叫沒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向高傲的性子，今日卻為了顧雲一人差點肝腸寸斷。
顧雲的情況其實更糟。
除了肉眼可見的外傷，他體內經脈寸斷，靈力幾乎耗盡。
最麻煩的是那些侵入體內的紫黑色火焰，正在不斷蠶食他的生機。
“這九幽鳳皇，還有些手段。”
顧雲掙扎著想要起身，結果又“哇”的又吐出一大口血。
“你小心點。”
凰傾月差點被顧雲的動作嚇壞了，急忙上前將之扶住。
好在有混沌之力流轉，不然顧雲這般嚴重的傷勢，死個七八次都綽綽有餘了。
“傾月……”
“鳳凰一族沒了，你恨我嗎？”
“什麼話，不是我們一起動的手嗎？”
凰傾月抱著顧雲的腦袋，柔柔開口。
“……”
“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帶著凰氏重振鳳凰一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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