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有歷代妖界之主庇護,王城呢?”祁滄殊平靜地看向安璃。
王城中安置著從前的女王和一眾王室成員,都是高等血脈,安璃與他們的關係自然親厚。
安璃似是沒想到祁滄殊會如此,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想動我母親和其他王室成員?你敢!”
女王和那些王室成員身體終歸還是活著,這些年安璃也在尋找將他們神魂找回來的方法,還有一線希望。
她以為,祁滄殊留著他們一條命,是因為他不敢對他們動手。
以雜血之軀坐在妖王的位置上,他的心中必然是惶恐的。
可現在,祁滄殊竟然要不再和之前一樣畏畏縮縮。
更重要的是,若是女王和其他王室成員的身體死了,那她便真的無力迴天了。
“你身上有血脈詛咒,你殺了他們,必定會受到反噬!”安璃仍舊不敢相信,“你不敢,你絕對不敢!”
陸乘淵不耐道:“什麼敢不敢,反噬不反噬,當我們是擺設?他動不了手,我們也動不了手?”
“祁滄殊早便該將你們這些人處理掉了,也就他優柔寡斷,還留了你在此處叫囂。”
祁滄殊當年在妖界經歷了什麼,他們四個人再清楚不過。
若是陸乘淵,他回到妖界的第二天便該將王城屠了,一個不留。
“若你此刻放棄抵抗,跟我們離開,我便放過王城的那些人。”祁滄殊說著。
“你憑什麼以這種姿態與我說話!”安璃情緒無比激動。
她受不了祁滄殊這樣高高在上,如同上位者赦免她的姿態。
“你將我帶走,是因為害怕我對你的妖王位置造成威脅,你心虛了。”
換句話說,便是安璃認為祁滄殊的妖王位置名不正言不順,不配這樣與她說話。
“別裝了,我們為什麼要將你帶走,你難道不清楚嗎?”凌雨微冷聲開口。
若安璃是黑衣人,便該知道他們為什麼會來找到她。
從開始到現在,安璃的反應似乎更多在意料之外,當然,也不能排除她是不是在演戲。
畢竟在他們師尊的推測中,那黑衣人便是一個極擅長偽裝的人。
“不就是為了祁滄殊這個低賤的妖族?”
“被九幽劍尊教出來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這便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便是找一千年,一萬年,也無法找到九幽劍尊的下落。”
“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嗎?你們那短命師尊早死了,死了五百年了,魂飛魄散!”
安璃知道該如何戳中這幾人的痛處,他們的痛點便是九幽劍尊。
幾人的面色果然變得森冷起來。
若不是時霧已經回來,今日絕對是安璃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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