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永思的眼裡,這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只需要在老祖們面前展現出他超人的天賦,藥王谷主的位置給他便是天經地義。
在這個修真界,最看重的不就是天賦嗎?
他有這樣無人能及的天賦幫他開路,做什麼事都會無比順利,這便是他從容的底氣。
他和其他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沈永思很自信,甚至自信到了自負的程度。
可聽見時霧的話後,他的表情明顯錯愕了一下。
沈永思自信滿滿發出比試邀請,沒想到時霧拒絕了他的邀請,並且將他的比試臺掀了。
“不是,你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沈永思直直看向時霧,好像對她的行為十分不解。
“歷屆藥王谷主都需要的得到老祖們的認可,我們兩個去聖壇一較高下,勝者為藥王谷主,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你不會是不敢和我比吧?”
“勝者為王,這是修真界的規則,你抗拒也無用,只能選擇遵循!”
“既然我已經對你發出挑戰,今日這個聖壇,你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沈永思語氣不小。
時霧不知道他是不是那種家產被搶,忍辱負重多年,終於找到機會大展實力,一舉拿回家產的畫本子看多了。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腦子有種沒有被世界真正規則汙染的美。
她掃了眼沈永思,“規則?修真界的規則的確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我,我便是所謂的勝者,所有的規則都該由我制定,我說的話便是規則。”
就像此刻沈永思只能抬頭仰望她。
“權力在我手上,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同我講規則?”
人家正牌的男女主都還知道苟一下前期呢。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僅僅是仗著自己的天賦便敢這麼囂張的人。
天賦再高的元嬰修士,那也只是元嬰,實力不夠就只能被輕易碾死。
若沈永思有個大乘合體期的修為,來叫板她都還覺得合理些。
當然,也僅僅是合理,這件事的結果上不會有任何變化。
沈永思眼睛緩緩睜大,似乎從未設想過這個問題。
怔愣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了她話語中的“漏洞”。
他很是不服氣的大聲質問:“你不也只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修為在我之下,你強在了何處,勝在何處?”
“你憑什麼決定規則,你就是怕了,不敢同我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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