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姐姐與哥哥只是在調情啊。”阿景身形微愣。
他露出一個笑容,“姐姐與哥哥當真是天作之合,那阿景便祝姐姐與哥哥永結同心,白首不離。”
只是阿景的眼神中有幾分說不出來的低落。
原本他以為自己能找到一個可依附的人,讓她帶他離開此處,哪怕是出賣色相,他也在所不惜。
但既然時霧和封霽是真心相愛,他還是莫要插足了。
他去找其他人便是。
“阿景便不打擾了,阿景這就退下。”阿景神情中的媚態盡收,身子也站直了。
他戀戀不捨地往外退去。
時霧感覺阿景的狀態似乎不太對,目光思索。
而封霽化身超絕敏感肌,有一點風吹草動便拉長耳朵提高警覺。
“你喜歡那樣的?我亦可以,別看他,看我。”
封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時霧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這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看到她眼底的不確定,封霽鄭重地肯定道:“你若是喜歡,我可以學。”
維護感情是基本的素養,尤其是在這種時霧受到新潮衝擊的情況下,他更不能讓時霧對他失去興趣。
他不介意用任何手段。
就在這時,外面爆發了一陣爭吵聲。
時霧還沒來得及回應封霽的話,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臥槽!這特麼給老子幹哪兒來了!這都是些什麼啊!”葉燼天崩潰大喊著,甚至聲音裡還透著一股絕望。
“這位客官,請您不要在表演進行的時候大喊大叫。”小二趕忙上前來,試圖安撫葉燼天。
“小的先帶您去包廂中歇著,您一邊看著表演,一邊與小的說您對碧雲樓不滿的地方可好?”
說著,小二便要拉著葉燼天去包廂中。
誰知葉燼天聽到這話頓時面露驚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叫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我不去,我不去!你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裡!”
“我告訴你,我可是月輝宗的聖子,月輝宗主的唯一親傳弟子,你們若是敢動我,月輝宗必然不會放過你們!”
小二一臉納悶,不知道這位小客官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把葉燼天拉下去獻祭了。
小二撓了撓頭,還試圖和葉燼天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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