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喜歡的,我皆沒有意見。”封霽眸色幽暗了幾分。
且以他的身份,他沒有資格提意見。
他也曾說過,她最後選擇誰是她的自由,他會尊重她的決定。
兩人關係並未確定,他沒有干涉她選擇的道理,有違君子之道。
哪怕心中的衝動不斷叫囂著,封霽依舊是理智佔了上風,面上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樣的答案有些出乎時霧的意料,沒想到封霽居然這般大度。
她還以為,五百年過去了,封霽應該有所改變,結果還是冰葫蘆一個。
不過是恪守著那底線,不肯越界,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還擔心會惹了她不快,將自己姿態放得極低。
“挺有大房的氣度。”時霧笑著點評了一句,這居然都能忍得住。
莫名讓她有種若是她真收了好幾個,封霽也會冷著一張臉,秉持正夫的職責,去為她打理好後院的錯覺。
封霽繼續面不改色道:“只是這些人看看便夠了,他們不是良配。”
這並不是他私心作祟,是事實本來如此。
封霽垂下眼眸,睫羽撒下一小片陰影。
“這樣啊。”時霧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她倒是要看看封霽很能裝到什麼時候,她非要將他外表的那層束縛著他的冰霜撕掉不可。
她眼底含笑,“那將這場看完,便離開去調查線索吧。”
封霽看著她的目光重新落到舞臺上,低沉的嗓音中擠出一聲,“嗯。”
如冰的眼眸中難得閃過一抹陰翳,眸色愈深。
他默不作聲又直勾勾地盯著時霧。
心裡有種衝動,不想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人的身上,想讓她的眼裡只有他。
而時霧就顯得閒適很多了。
這時,舞臺上的男子們簇擁成了一團,像是將什麼東西圍在了中間。
樂曲又一次達到高潮,男子們如花散開,時霧這才看清,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是一個帶著面紗的男子。
露出來的一雙眼睛格外引人注意,如同琥珀一般清透,生得極美。
哪怕帶著面紗,在他出場後,便也能立即感受到他和其他人在氣質上的不同。
類似於碧雲樓的頭牌?
時霧這樣想著,而另一邊,跳舞的男子們從舞臺上飛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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