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人家也是得到九幽劍尊劍意認可的人,九幽劍尊的親傳弟子,你以為和你開玩笑的嗎?”
一修士小聲訕訕道:“誰會把這當真啊,又不是九幽劍尊親口說要收她為徒,這不都以為是宋宗主在給她開後門嗎?”
“有人知道時道友手中那把劍是什麼劍嗎?感覺比我師尊那把上品寶劍的品質還好。”
“我看她的招式也沒多厲害啊,都是一些很基礎的招式,你們怎麼看出來她厲害的?”
“誒,這你就不懂了,同樣的殺傷力,時道友只需要普通一擊,而其他人需要用各種功法招數,這不正是能說明時道友實力更勝嗎?”
質疑的人聽這麼一說,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
“但我還是更偏向葉聖子和江道友,別問我為什麼,因為我有一種預感。”
劍冢中,所有人都鉚足了勁往前衝。
但這裡明顯是劍修的主場,衝在最前面的全是劍修。
不僅是因為劍修對劍冢的環境更熟悉,更是因為這劍冢中似乎有某種限制。
一開始其他的體修、符修等還能透過自身的攻擊防禦手段來應對那些從天而降的劍。
可隨著他們離傳承之劍的距離越來越近,除劍道之外的手段越來越難以調動。
在又艱難往傳承之劍靠近數十米後,已是完全調動不了。
“可惡,我的符籙全部失效了!”
“莫非是這劍冢中有某種陣法,限制只能用劍術?”
“靠,那我們還來幹什麼,當陪跑嗎?”
“果然劍修就是陰險,把我們騙進來殺,早說這傳承是給劍修開的後門啊,我就不進來了!”
“得了吧你,通關拿珍寶的時候就你搶得最兇,吃飽飯了就砸碗是怎麼一回事?”
“我頂不住了,我要撤了!”一名法修捂著自己被劃傷的手臂,趕忙扭頭往回走。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道:“我棄權,我棄權,放我出場!”
按照之前的關卡來看,一旦他們確定要棄權,便會有一朵軟綿綿的雲來將他們接到觀戰區。
就算暫時沒有云來接他們,也會讓關卡停止攻擊他們。
可這一次,那法修喊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周圍也沒有任何回應。
那些破土而出的利劍依舊在攻擊他。
“怎麼回事?我不是說我已經棄權了嗎,為何還要攻擊我?!”
另一大腿被割開一大條口子的修士面色凝重,“看來這次只有靠我們自己退出去了。”
此言一齣,其他非劍道修士齊齊發出一聲哀嚎。
都在疑惑為何那雲朵不來接他們了,這遺址中的前輩性格不是最溫和不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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