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能出去嗎?”阿景眉眼低垂,眼中滿是擔憂。
連他自己都不信。
“會的。”時霧應了一聲,有種莫名的樂觀。
或許是因為戰鬥的人不是她,她不知道此刻的情況有多麼艱難。
阿景幽幽嘆了口氣,看著時霧便逗著禍鬥去了別處,蹙起的眉頭便沒有鬆開過。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封霽幾人已經與兇獸對抗了整整一日。
浮空島上堆滿了兇獸的屍體,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到刺鼻,並且還在不斷增加。
封霽,宋君林,沈千瑜,陸乘淵,祁滄殊,凌雨微身邊皆圍了兩隻狂暴狀態的兇獸。
血腥味更加激發了它們的兇性,它們越戰越猛,並且還有源源不斷的兇獸在後面候補。
在強度如此高的車輪戰下,幾人狀態難免變得有些疲憊。
可他們沒有休整的機會,但凡稍微鬆懈一分,便會被那兩隻有神明賜福力量加持的兇獸壓制到死。
以一敵二已經是他們的極限,稍有失誤,便會萬劫不復。
反觀另一邊,時霧依舊悠閒。
像是覺得玩累了,中間甚至還拿出了一塊墊子,躺在上面休息了幾個時辰。
那些兇獸看她頗為不爽,已經開始試圖衝破六人的防線,來攻擊時霧。
但都被守在她身邊的禍鬥攔了下來。
禍鬥進入半戰鬥的狀態,隨時警惕著那些越過防線來偷襲時霧的兇獸。
這下沒有小狗和時霧玩,時霧就更無聊了。
只能打起了阿景的主意,但阿景被放了一天的血,整個人的狀態已經虛弱到了極致。
頭無力地垂著,眼睛也支撐不住闔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自然沒有缺德到強行把阿景叫起來,只是來到鐵籠旁邊,似乎在研究將鐵籠開啟的方法。
但是並沒有找出方法,只能從鐵籠旁邊離開。
繼續坐在她的墊子上,看著那邊的戰鬥。
即便時霧這般“不務正業”,封霽六人一點怨言都沒有,依舊在不停的戰鬥。
更有甚者,還在問時霧那張墊子坐著舒不舒服。
下一刻,祁滄殊突然爆發,逼退了身前的兩隻兇獸,然後趁著這個間隙給時霧做了一張水床。
“這個更舒適些。”祁滄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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