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來不及思考本該魂飛魄散的人為何會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時霧的劍尖已經直指她。
“你可要將那神魂護好了,它是你手中唯一的籌碼,若是沒了,你便只有死路一條。”
原本靠著神魂威脅時霧等人的安璃,現在卻被反過來威脅。
偏偏安璃還沒有辦法,只能按時霧說的做。
她知道,時霧和其他人不一樣,時霧是真的不在乎她手中的神魂。
她的威脅對時霧來說沒有作用,反倒是她的命切切實實被時霧握在了手中。
到這裡,安璃心中還有一線生機。
時霧從前再怎麼強大,那她此刻也只有金丹期,她未必不能從她手中活下來。
可實際上,時霧真正對她動手的時候,她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
安璃還未反應過來,身體便被幻黎劍捅穿!
燃燒神魂瞬間產生的爆發,不是安璃可以抵擋的。
更何況,是處於盛怒狀態下的時霧。
時霧將劍拔出,安璃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腹部的傷口,再看向她,張了張嘴:
“你——”
“將他們兩人身上的東西解開,不然,本尊便讓你百倍償還他們遭受的一切。”她的語氣沒有過多的起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平靜。
手中幻黎劍的劍尖又一次抵住了安璃的腹部。
僅僅是她燃燒神魂爆發出的威壓,便壓得安璃喘不過氣來。
安璃深吸一口氣,“沒、沒有解法!你便是將我殺了,他們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
回應安璃的,是再次將她貫穿的幻黎劍。
“我勸你好好說話。”
安璃悶哼一聲,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那劍氣攪碎。
“師尊,她給四師兄的是一滴用妖族王室煉成的血,有血脈詛咒的效果,給三師兄的是能夠讓他失控的魔氣。”凌雨微將資訊和時霧同步。
“這些都是黑衣人給你準備的?”時霧盯著安璃。
那滴血安璃或許還能自己製成,但是那縷魔氣絕對不是常年待在妖界內的安璃能弄到的東西。
更何況前段時間安璃受了傷,她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來研製這些東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他們二人往後日日夜夜都要經受折磨!”安璃對祁滄殊的恨意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裡。
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安璃的眼神中滿是恐慌,身體也不自覺發抖。
“恩人會來救我的,她一定會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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