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祁滄殊拍了拍陸乘淵的肩膀,“畢竟我們不會對師尊的神魂動手,自然無法發覺這一點。”
這個訊息差無法避免。
時霧手裡只有一半神魂的時候,那一半神魂一切如常。
她也探查過,沒有找到任何端倪。
在又融合了四分之一的神魂後,才發現了不對勁。
凌雨微也道:“而且誰能想到師尊的神魂上會被人佈下封印呢?”
他們師尊還有另一道神魂在這個世界上便足夠令人驚訝,加之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另一半神魂上,很難注意到其他的東西。
“師尊的神魂上為何會有封印?又是何人佈下的這封印,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沈千瑜半眯眼眸。
謎團越來越多,他們身邊的迷霧越來越濃。
連時霧也陷入沉思中。
“是黑衣人?”陸乘淵出聲猜測。
“不是她,她沒有理由對我的神魂佈下封印。”時霧搖頭否定。
“那封印的性質更像是……”她再次將神魂之力探入其中,隨後斬釘截鐵道:“更像是對我的神魂的一種保護。”
“或許連我神魂上的偽裝都是對方弄出來的,目的便是遮蔽我神魂的氣息。”
手中的神魂隨著她的話語而緩緩浮動,像是在回應她的猜測。
“剛想說會不會是劇情力搞的鬼,這下看來應該不是了,劇情力不對師尊的神魂動手便是不錯的了,更莫說是保護師尊的神魂。”凌雨微拍了拍腦袋。
想到什麼,她對著宋君林幾人道:“你們試試能不能用法術感應到我的神魂。”
時霧消失的這五百年,尋找她的神魂幾乎已經成了刻在幾人骨子裡的東西。
哪怕是現在,那些感應神魂的法器他們也隨身攜帶著。
幾人聞言,施展法術的施展法術,用法器的用法器,佈陣的佈陣。
時霧則是將手中神魂交給封霽,自己站到另一邊。
結果便是,他們手裡尋找神魂的法術都指向了時霧,而對封霽手上的神魂沒有任何反應。
“嘶,怎麼會這樣?不行我再試試。”陸乘淵繼續搗鼓他的陣法。
其他幾人也一樣。
時霧不急,等著他們再次嘗試。
可嘗試了三四次之後,結果依舊和第一次一樣。
好似在那些法器法術眼裡,封霽手裡那道神魂是透明的一樣。
“奇了怪了。”陸乘淵撓了撓頭,“岑炎這陣法不是之前還將師尊還有那兩個小屁孩傳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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