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乾笑了兩聲,“這個名字……挺有創意。”
“這隻兔……大黑看起來並不是簡單妖獸,時道友可查明瞭它的底細?”阿景從大黑這個名字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正了正神色。
“它的第二個形態瞧著有些嚇人,此時它看起來很乖巧,也難保它變到另一個形態的時候會失控。”
“留在身邊的人或妖獸必定要謹慎些,時道友還是小心為上。”
阿景的擔憂很正常。
她耐心解釋,“已經查過它的種類,是一隻變異的蓬絲兔,它很排斥它的另一個形態,所以基本沒什麼攻擊性,不必擔心。”
“而且即便它失控了,也有人能將它壓制下來。”
大黑的第二形態再強,再失控,在看到時霧身邊的幾名渡劫期修士後,眼神也會變得無比清澈。
更莫說它身上還有時霧的神魂烙印。
“現在也是暫時將它留在身邊,之後還要看它表現。”
阿景的眼神看上去還是有些擔憂,但這是時霧的事情,他無權干涉。
“如此便好,阿景告退了。”
他不再多說什麼,往時霧腳下看了一眼,便和時霧告退離開。
時霧目送阿景離開。
看著阿景的背影,只覺得阿景對大黑似乎有些過於緊張。
是大黑有什麼問題她沒有察覺到嗎?
她蹲下身,將還在嚼嚼嚼的大黑提起來,一人一兔目光對視。
大黑眼神很是茫然,依舊是那呆傻的模樣。
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
想了想阿景之前的經歷,時霧便猜測到了阿景這樣反應可能的原因。
“從小獨自生存,讓阿景養成了對一切都無比警惕的習慣,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活到現在。”
之前去到修真界,便是因為輕易相信了碧雲樓的人,才被碧雲樓挾持,困在了碧雲樓。
自那之後,阿景又變回了從前那副警惕的模樣。
但阿景後面似乎也格外信任他們,就因為他們將他從碧雲樓裡救出來了。
在魔尊宮殿的時候,他便能夠拼著性命帶她和江卿卿逃出去。
還有在祭壇事件中,他也是直接擋在了她前面。
如此信任他們,若他們是什麼惡人,只怕阿景又要掉入萬丈深淵。
只能說還好他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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