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身份暫時無從得知。
直到現在,他們與那黑衣人只有一次正面交手。
就那唯一一次的正面交手,還基本上沒有看到黑衣人出招。
目前知道的資訊便只有黑衣人手中那詭異的紅寶石。
“若想查黑衣人,只能從那紅寶石入手了。”時霧目光思索。
祁滄殊抿唇,“弟子會讓他們在查神明賜福的時候也多注意這件事。”
此時大黑蹦蹦跳跳地跑出來,以一種不太聰明的眼神看著時霧。
兩人的談話便到這裡結束,祁滄殊撤去兩人之間的遮蔽,繼續朝著前面走。
大黑見時霧沒有說什麼,便跟在她的身後,一步一步挪動。
每挪一步,便要看看前面的時霧是何反應,整隻兔看起來偷感十足。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便給大黑原本就不太大的腦瓜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光顧著看時霧,便忘了看路。
連前面的柱子都沒有注意。
時霧和祁滄殊倒是轉身繞過了那根柱子,剛走出去每兩步,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轉頭一看,渾身雪白的兔子四仰八叉倒在柱子前,兩隻前爪捂著腦袋,戴上了痛苦面具。
時霧和祁滄殊看到這場面,直接沉默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大黑拎起來,抱在懷裡,“走個路都能撞到柱子上。”
她都懷疑,若不是它被當成兇獸囚禁了千年,甚至不能活到今日。
還好這次兔子完全是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沒有受多重的傷。
大黑窩在時霧的懷裡,似乎對這種感覺很新奇,很快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縮在她的臂彎裡。
她沒理會大黑的小動作,只帶著它繼續往前走。
祁滄殊笑了笑,對此毫不意外。
之後的幾日,時霧基本上都在和江卿卿、葉燼天二人一起修煉,大黃和大黑便充當時霧的左右護法。
對於兔子出現在時霧身邊這件事,禍鬥非常警惕,但也有分寸,沒有到針對排斥的地步。
若不是時霧並沒有將兔子也收為獸寵的打算,禍鬥便真的要撒潑打滾鬧了。
說是和江卿卿他們一起訓練,但實際上更多的時候是江卿卿、葉燼天兩人和時霧對打。
這也是被時霧寫進了提升計劃裡的安排。
對於劍修來說,沒有比實戰更有效的提升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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