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地,倒也符合那黑衣人的性格。”祁滄殊目光沉沉。
對他們來說無比難處理的事情,在黑衣人眼裡,卻是最有趣的遊戲。
什麼變來變去的,光是聽著,葉燼天便覺得無比頭疼,“那這該怎麼辦?”
“進去了只怕是連下一秒自己會出現在哪裡都不知道,更莫說是找黑衣人打架了。”
太麻煩了。
葉燼天覺得自己的劇本應該是直接戰鬥爽,而不是在這裡試圖和什麼黑衣人玩腦子。
凌雨微開口,“黑衣人能在太行古林中暢通無阻,那便代表這地形變換定是有方法解決的。”
只是該怎麼找到那解決辦法,只怕是要頗費一番功夫。
“這裡如此危險,那黑衣人也那般不好對付。”阿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猶豫一番後,低聲說著: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可以再多查查太行古林的相關資訊,做好充足的準備再來。”
“也可以再去浮空島上試試,說不定這次就能夠順利得到神明賜福的力量了。”
“總之,不管怎麼樣,之後來這裡,總比現在直接進去要好。”
他見過浮空島那一戰的殘酷,這兩月與時霧他們的相處,更是讓他體會到了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情。
他會真心實意地為自己的同伴感到擔憂,不願見到他們走向危機。
時霧等人當然也知道阿景說這些話是在擔憂他們,而不是他自己不想去冒險。
大黑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叼著時霧的裙角,將她往外面拽,不想讓她進入太行古林中。
見拽不動時霧,又開始自己的老本行,在時霧腳邊打洞。
兔子的思維很簡單,讓她掉到洞裡,將她困住,她便沒辦法進入太行古林了。
時霧無奈蹲下,將大黑抱起來,將兔子耳朵都揉亂,“不鬧了。”
“來不及了。”祁滄殊也搖搖頭,“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們的身體情況惡化都還是小事,重要的是劇情力隨時可能會爆發。
神明賜福那條路已經被劇情力堵死了,他們只有找黑衣人這一條路。
劇情力不是完全被限制住的,神明賜福的事情便證明祂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仍舊有動作。
劇情力一日不解決,他們的心便一日不能放下。
“你莫要擔心,勝負都還未定,笑到最後的未必是那什麼黑衣人,你更應該相信我們。”陸乘淵抬手拍了拍阿景的肩膀。
那手勁險些將阿景的小身板拍散架了。
瞭解阿景的身世後,他和祁滄殊這兩個血液上的哥哥對阿景頗為照顧。
可阿景的臉色依舊不太好,張了張口,終究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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