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不能報復他們?你們是想說他們很無辜嗎?”阿景眼神依舊無比固執。
“他們一點也不無辜,他們出生起便享受了那兩個人帶來的好處,他們便是那兩個人的共犯,他們也該死。”
此時,許久未出聲的時霧開口:“你當真如此認為?”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可以說得上平靜。
可不知為什麼,阿景聽到後便忍不住心頭一顫。
“若你固執地認為,受過那兩人恩惠的人都該死,可他們二人在各自的王室中是什麼情況,我想你不會不清楚。”
“陸乘淵幼年時便因叛逆離開了魔界,拜入九幽劍尊門下,轉為修靈,與魔界劃清界限,直到九幽劍尊出事才回到魔界,與魔尊爭奪魔尊之位。”
魔族這個種族受到魔氣的影響,本來便沒有什麼親情。
上一任魔尊對阿景是這樣,對陸乘淵也同樣如此。
“祁滄殊便更不必說,他雖然留在了王室中,卻一樣經歷了苦難,他因為低等血脈被其他妖族王室排擠,最後甚至被逐出了妖界。”
“他和你一樣,痛恨著妖族王室的那群人。”
時霧一字一句說著,她看向阿景的眼睛,“這便是你說的,他們享受了那兩個人帶來的好處?”
“你的這套理由,若是放在妖族其他王室,比如安璃的身上,或許還有些道理。”
“可放在陸乘淵和祁滄殊身上,便是完全解釋不通,甚至祁滄殊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你根本不是在報仇,你只是在隨便找人宣洩你心中的恨意,你的不甘。”
阿景手指緩緩握緊,用力到顫抖。
“哥。”阿瑤擔憂地看向阿景,握住了他的手臂。
“就算他們二人真的如你所說的不無辜,那封霽和宋君林呢?”時霧繼續冷冷開口。
“他們二人來自修真界,連妖族和魔族都不是,你又有什麼對他們動手的理由?”
“何必與他說這麼多?”葉燼天在這一刻正的發邪,“惡人做惡哪裡需要那麼多的理由。”
“和這樣一個人說話,都是浪費口水。”
他堂堂聖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欺騙感情。
“趕緊將神明賜福的力量交出來,你們兩個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你們以為,就你們兩個做的那些事情,我們會輕易放過你們嗎?”
葉燼天直接將本命劍抽出,劍尖對準了前面的阿景。
他才不想聽阿景阿瑤有什麼苦衷。
便是有再大的苦衷,便是兩人之前過得再苦,也不是兩人對他們動手的原因。
他們招誰惹誰了?
凌雨微幾人也做好了隨時攻擊阿景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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