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們的幕後主使大人是覺得還沒有演盡興,又配合著妹妹在我們面前演上啦?”葉燼天雙手環胸,出聲譏諷。
“少假惺惺在這裡裝什麼有苦衷、不得已的模樣,覺得我們很好騙,還會再上一次當嗎?”
沈千瑜手裡拿著一枚丹藥,丹藥上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氣息。
比起醫術,他最擅長的還是製毒。
他冷笑著聲音威脅,“你在平蕪原中做了什麼手腳,最好快些說出來,我想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和他們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多底線。”
在阿景暴露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和阿景是同類人。
都是那種偏執瘋狂,不擇手段的人。
對付這樣的人也很簡單,只要抓住他心中最在乎的那個人便夠了。
動他在乎的那個人,比直接用刀子割他的肉管用得多。
“若是不想這枚丹藥被我喂到你妹妹的口中,便將你所做的一切說出來。”
散發著詭異氣息的丹藥在沈千瑜骨節分明的手中浮動,他已在朝著阿瑤走去。
“你不會的。”阿景聲音異常篤定。
他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甚至沒有抬頭看沈千瑜一眼。
“你知道你們與我不同的地方在何處嗎?”
“我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對無辜的人動手,但是,你們不會。”
“阿瑤從始至終都對我所做的事情不知情,她只是按我交給她的事情去做,你們不會那樣為難她。”
“更不會透過折磨她的方式來逼我開口。”
阿景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一抹笑意,就好似和朋友隨意的閒聊。
“與你們相處那樣久,我知道你們的品行做不出來這種事。”
他們與他這種在陰溝裡呆慣了的老鼠是不一樣的。
他抬頭看向沈千瑜,“你是會不擇手段,可有人會約束你,不會讓你將那枚丹藥喂到阿瑤的口中。”
目光在沈千瑜身上緩緩移動,移到旁邊的時霧身上。
“對嗎?”
時霧不知在思索什麼,只凝視著阿景。
伸手攔住面色陰沉的沈千瑜,“停下吧。”
看到這裡,阿景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彷彿在說,看到了嗎,他猜得沒錯。
時霧聲音沒有起伏,“你早便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讓阿瑤捲進來,沒有告訴她任何與你目的有關的事。”
阿瑤是阿景唯一的軟肋,但阿景吃準了他們不會對無辜之人動手,便完美將這個軟肋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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