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她手下的人也想敷衍了事,最終只將我們丟到了邊界附近的平蕪原上。”
丟到邊界和丟到魔界是兩回事,越過兩界的邊界是一件麻煩事,那手下自然不想做。
左右不過是兩個剛出生的幼童,丟在哪裡都一樣,反正也活不長。
卻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敷衍的舉動,讓他們二人找到了一線生機。
在這裡找到了一處安身的地方,硬生生將那段時間熬了過去。
“其實我們也沒在這裡住多久,稍微長大一些,能夠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後,便離開了這裡。”
“畢竟,誰也不想在這昏暗的地下苟且偷生。”
時霧仔細聽著阿瑤的話,從阿瑤的話裡捕捉到了重點。
靠自己的力量生存?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洞室裡生存的時候,是藉助了其他人的力量。
果然還有人與他們有聯絡。
而且,她看著這洞中的景象,不像是長久沒有人來的模樣。
至少那些照亮洞中的晶石不是天然就有,是阿景和阿瑤在後來才佈置上的。
他們雖然不在這裡居住,但應該時常會回到這裡來走動。
是因為懷念這個洞室嗎?
不,從阿瑤的語氣來看,那段時間對他們來說應該是難以啟齒的才對。
整日都在為生存發愁,在對那兩個人的無盡仇恨中度過,談何懷念?
那便只能是他們真正在乎的那個人還在這裡,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回到這裡。
“我只能保證到這裡沒有危險,前面的路你們便要多加小心了。”阿瑤看向繼續向前延伸的洞穴。
時霧等人循著她的視線望去,那邊洞穴中的晶石忽明忽暗地緩慢閃爍著。
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明明是一樣的晶石佈置,他們就是感覺前面的洞穴更為特殊。
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氣息。
阿瑤其實也不理解,為何要將最後的場地設定在這裡。
她看向阿景,低聲喃喃,“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一行人沒有在兩人從前居住的洞室做更多的停留,便朝著那洞穴繼續走去。
阿瑤重新被靈力束縛著半漂浮起來。
阿景和阿瑤被限制了一切行動力,靈力、神魂力皆被遮蔽,防止他們做手腳。
時霧讓沈千瑜將那二人交給她,她帶著二人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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