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光和黑霧的糾纏情況上來看,林安芝並沒有看出黑霧在壓制金光的意思。
反而是金光在“護住”?“按住”?或者說是在“鎮壓”住那些黑霧?
而且金光的光澤還有著很細微的明暗變化。
林安芝不知道黑霧和金光具體代表著什麼。
金光真的是在鎮壓黑霧?又或是黑霧在從金光身上吸取能量?
林安芝“看了”許久,也沒能看出腳盆國耗費那麼多人力物力把來自花國的金光放在他們本地的黑霧中間是想幹什麼。
想了一會依舊看不出門道後,林安芝就懶得再琢磨腳盆國人建造這座石塔的真實意圖。
管它們丫的想幹啥,她反其道而行之,就對了。
管你丫什麼風水法陣鎮魂塔,不讓拆,她偏拆。
炸了,都他麻給你炸了。
萬千雷霆之下,啥陣法過來都給你炸成灰,就算天皇復活也給你們炸熟嘍。
漫天的電閃雷鳴向所有人都預示馬上將有一場暴雨,路上的所有行人都匆忙找尋著可以避雨的地方。
童家人也著急忙慌帶著林安芝三人走進了一間公園附近的壽司店。
壽司店的老闆是個留著八字鬍的六旬老頭。
聽到關文文小聲對有些被漫天雷聲嚇到的童家姐妹說些什麼時,老頭臉上浮出輕蔑又鄙夷的神情,立在店門口用不輕不重聲音朝幾人喊了一句。
林安芝聽不懂鬼子語,但童家人和廣明遠都是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
正抬頭檢視店內選單的童成文立馬轉身大聲朝老頭嘰裡呱啦起來。
關文文不解地看向滿臉慍色的童家姐妹,還有面色同樣陰沉下來的廣明遠和丁成業,“怎麼吵起來了?”
廣明遠扶了扶閃著寒光的眼鏡,“這人不讓我們在這裡用餐……”
童夢雲原本被漫天駭人炸雷嚇得有些蒼白的臉色已經染上了薄紅,壓著怒火解釋道,“他還罵我們是支那人!”
“支那”一詞起源於梵文,是古印度對花國的稱呼,一開始並沒有歧義。
但一個詞的意義就是它在語言中的用法。
當年中花民國成立之後,花國已經有了正式國號,但腳盆國卻不用“花國”來稱呼我們,而用“支那”,在那個時候,那種語境下,“支那”就漸漸變成了對花國的蔑稱。
抗戰時期的腳盆國,“支那八嘎”(用漢字為“支那馬鹿”),都是當時通行的罵人話。
很多腳盆國人更是直接稱呼花國人為“支那豬”。
所以在抗戰勝利後,花國曾多次正式及非正式要求腳盆國停止使用該詞。
腳盆國也被迫無奈表示不會再使用這個帶有侮辱意味的詞彙。
雖然從那以後,“支那”一詞在腳盆國國的公開出版物中慢慢消失,但一些老輩內心對當初戰敗依舊不服氣的腳盆國人依舊私下稱呼花國為“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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