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國,那些傳承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奇門隱士很多都在遠離人煙的地方修行。
關於蘇儀的曾經的師門,家鄉,傅啟明等人知道的唯一資訊只有,是在姜西的一座山上。
而山地資源豐富的姜西省,境內遍佈名山大川。
以道觀為切入點的話,作為道教發源地的姜西,各個地方大大小小的道觀更是數不勝數。
沒有準確信息,蘇樸一行想短時間內把蘇儀屍骨帶回故土安葬,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蘇儀的“師門”,林安芝確實曾在對方的記憶中真切看到過。
那是一座隱藏在山林間的古樸道觀,青瓦覆頂,簷鈴作響。
白髮老道在晨霧中打坐,年輕道士清掃著石階上的落葉,人影交錯間春去秋來,歲月安靜地輪轉。
林安芝也看到“它”後來的樣子。
曾經擺在正殿的香爐傾倒殘破,散落一地的斷壁殘垣被野草藤蔓整個覆蓋,放眼望去,只剩荒蕪。
蘇儀的師兄弟,師父,一個接一個死在了“下山”路上。
這座傳承了幾代人的道觀也在蘇儀下山後的第二天就被炮彈炸燬。
清楚蘇樸帶著師父屍骨執著想回到的那個“師門”早就是片空無一人的廢墟,林安芝忍不住為那些過往輕嘆了一聲。
林安芝不知道生命最後一刻的蘇儀是否也想回到家鄉。
但落葉歸根,應該是很多花國人的獨特執念吧。
意識徹底消亡後,僅剩的軀殼像一片落葉般飄落回故鄉的大地,化為塵土,化作養分,融入永恆的故土懷抱,繼續守護這片土地。
嗯…想想也挺浪漫的。
回房間拿出之前做全國人工降雨工作時的姜西省地圖,林安芝憑藉蘇儀記憶中的資訊,還有自己的超強大腦,成功畫了張簡易路線圖。
“……你們按這個走……蘇儀師門應該就在這片山脈,但具體位置需要你們自己再確定一下……”
之前和蘇儀接觸時,林安芝對那所道觀的具體位置留意的並不多,在加上兩次畫面距今都有不少時間,所以她也不能精準鎖定方位。
林安芝對自己沒能一筆畫到位有些不滿,但傅啟明已經感謝地連連拱手下拜。
小心把林安芝遞過來的路線圖收進懷裡,傅啟明鬆了口氣,轉而又說起了其他。
“小姑奶奶,您交待照顧的童家人在昨晚到了港島,阿杰已經把他們妥善安頓了起來……”
看林安芝點頭露出欣慰表情,傅啟明在心中把對童家人的重視等級往上提了提,接著道,“童家人說想回內陸生活…我…”
林安芝沒等傅啟明說完就揮手打斷,“這幾年不適合他們回來,讓他們先安心在港島……”
傅啟明聽林安芝篤定地彷彿預知到什麼的話語,眼神快速閃了閃,但面上仍不露聲色地低頭應“好”。
童家人從定時炸彈的腳盆成功抵達安全港島的幾天後,更多華人也陸續逃離越發混亂的腳盆國。
提前知道腳盆未來走向的花國上層一邊有條不紊地安排著想回國發展的華人,一邊抽出大項人力準備和腳盆方進行深度友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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