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換成奶糖的林安芝語氣平常地和裴勝男說了自己的推測。
這幾個由林安芝親口認證的重要資訊也第一時間傳回了京市。
京市會議室裡的燈不知道亮了多久後,上面也最終決定暫時把對這些“異類”的應對方針由“重點防禦”變為“重點觀察”。
上面對“異類”的忌憚和糾結林安芝沒太關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時而安逸時而惆悵地在招待所又守株待兔了一個多星期。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林安芝所料,小半個月來,全國境內這種雷聲大雨點小,來的快,去的也快的雷陣雨天氣越來越頻繁,各地區上報發現的雷劈現場也越來越多。
受外面越來越暴躁的雷聲影響,對老天爺日益尊敬的林安芝更是每天都往身上裹著金光防護罩,睡覺時候都捨不得摘,生怕老天爺完成每日KPI時一個不注意看岔眼,劈錯了人。
偶爾犯點疑心病加惆悵的林安芝:她現在的身份面板,裡面的各項資料,細推起來,她好像也不太算是“人”了……
…老天爺會不會看她這個“異類”也不順眼……
在老天爺用真雷霆手段,全國作業,一天不落地執行自己的“滅絕計劃”時,陸續有兩起被人親眼目睹的雷擊事件彙報了上來。
一起發生在水西省。
被劈的是一棵長在水西省山區村子村口,據說已有六百多年的老槐樹。
這棵老槐樹在一場不過十分鐘就結束的陣雨中被閃電劈中,起了大火,之後在火焰中直接燒成了焦炭。
老槐樹被雷劈中時,在附近幹活的不少村民都親眼目睹。
因為都是從小在這棵老槐樹下玩耍著長大,看見這幕的村民還曾挑水想要澆滅火焰,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幾桶水潑過去,火勢不減反盛,村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棵能幾人合抱的老樹在烈火中轟然倒塌。
事後,據趕過去調查的特殊小隊報告,這棵老槐樹被雷火燒燬後,一個住在附近深山裡,常年帶著草帽,看不清面容的啞巴老頭再也沒有出現過。
據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民回憶描述,誰也記不清這個老頭是具體什麼時候出現大家視線中的。
眾人只知道他似乎獨居在附近深山,性子古怪,從不和人來往。
老頭每次出現都是在附近幾個村子的廟會趕集時。
但他每次來的都很晚,也從不和別人交換買賣什麼東西。
只是在夜色中和人們一起聽戲。
老頭是個戲迷,很喜歡聽當地的梆子戲。
每次出現也都是在聽戲,而且每次聽完戲還會按以前的老規矩給戲班子放賞錢。
但自從那棵老槐樹燒燬後,連著兩次趕集都沒人再看到那個啞巴老頭。
後來,是幾個同是戲迷的村民納悶議論時,特殊小隊的成員才注意到這個有些神秘的啞巴老頭。
之後,多方調查,特殊小隊發現沒有一個人能描述出這個啞巴老頭的長相,這麼多年也奇怪地從來沒人好奇過啞巴老頭的由來。
甚至他們跟著當地獵戶在深山裡轉了兩圈都始終沒找到啞巴老頭的住處。
至此,這“人”的情況也跟著老槐樹被雷火燒燬的資訊一起彙報了上去。
而另一起雷擊事件發生在雲西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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