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導航系統提示目標地點在三百多公里之外,考慮到自己多帶了一個顯眼包掛件,林安芝放低些了飛行速度,用了快一個小時才趕到了目的地。
從一條雄渾的江河上空緩緩降落到岸邊,林安芝剛鬆開右手,跟著落地的祝詠志就手腳虛軟地踉蹌衝到了兩米外,然後“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髮型徹底凌亂的祝詠志一邊哇哇直吐,一邊還不忘擺著手向身後的林安芝堅強解釋,“…殿下…嘔……俺沒事…嘔…俺就是早上吃撐了……嘔…”
眨了下眼,有些意外的林安芝:……咋還暈車了?
上輩子她看那些有錢人賽車都能飆到時速快400k剛才她為了安全駕駛,時速只衝到了300出頭,這大少爺咋還能暈車??
不應該啊……
甩出一點金光幫體弱又嘴硬的大少爺“消食”,林安芝的目光很快投向了面前不停翻滾著浪花的江河。
一個小時之前聽到的轟鳴雷聲已經散去,但天空中的烏雲壓的極低,依舊陰沉的天色中,細碎的雨珠在狂風中胡亂地揮灑向暗沉的江面。
並不算大的雨幕中,江面的浪頭一層追著一層,轟然疊起又轟然碎裂,整條江面在狂風與暗流的撕扯下,不停翻滾,彷彿一頭奔跑中的巨獸脊背。
全身籠罩在一層金光下的林安芝掏出隨身地圖比對了一下所屬地,然後開始認真觀察這條有著特殊氣息的河流。
數秒後,林安芝輕“咦”了一聲,接著迅速起飛躥到了江面中心。
剛才,無數的波浪起伏間,她依稀看到江面下有一道黑影。
做好決定要深入“異類”老巢的林安芝只猶豫了半秒就一個猛子扎進了江面,但在水下前後左右來來回回鑽了快半個小時都沒能再找到那道黑影。
有點不知道被誰耍了的林安芝心累地爬上了岸。
天空不知何時已經放晴,抱著林安芝挎包的祝詠志一直蹲守在岸邊。
看到林安芝“砰”的一聲,水花四濺地炫酷從江面炸飛了出來,祝詠志眼睛一亮,立馬小跑著地迎了上來。
剛落地時渾身凌亂面色慘白的祝詠志這會已經滿血復活,不僅繫好了剛起飛時差點把自己勒死的領帶,還用雨水重新給自己梳回了大背頭。
“Oh dear!我親愛的安安殿下!您跳河裡幹啥?這裡面有啥啊?您撈到啥沒?”
祝詠志滿臉八卦,一邊興奮詢問,一邊從挎包裡掏出水壺殷勤地送到林安芝嘴邊。
林安芝拒絕投餵,自己接過水壺,敷衍地喝口參茶,接著不解地看了祝詠志一眼。
雖然那道黑影沒找到,但“它”的氣息還連線在祝詠志身上。
甚至已經平靜下來的江面,拉滿了能量的林安芝也還能感知大量零散又微弱的殘存氣息。
林安芝幾乎可以肯定,這條大河就是“它”生活的老巢。
但祝詠志這個顯眼包大少爺到底是怎麼跟“它”扯上關係的?
據她所知,祝詠志之前根本沒來到東黑省。
面前的這條大河是花國的十大河流之一,是花國最北的界河,也是東黑省最重要的河流。
而祝詠志這次從盤虎山來東黑省找她,一路過來的方向也並沒有經過這條河流。
“這是黑龍河,你聽過這條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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