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祝詠志對這塊玉佩愛不釋手,寶貝的不行,裝玉佩的袋子都要打電話讓他遠在萬里,日理萬機的親哥幫忙找最好的料子和裁縫。
在一次和村民們挖水渠,不小心一腳踩空掉溝裡卻沒受一點傷後,祝詠志更是把這塊自己從厚實棉襖衣領下鑽出來的玉佩當做了林安芝的分身。
他在自己房間給玉佩鄭重其事地佈置了供桌,洗澡睡覺時會把玉佩取下放到供桌上,給玉佩按時上香供奉。
由於祝詠志經常在林安芝眼前晃悠,林安芝偶爾注意到這塊玉佩,也能察覺到這塊玉佩上的金光在日漸明亮。
但現在,佈滿裂痕的玉佩黯淡地連玉石本來的水潤靈光都消失不見。
不過逐幀看完祝詠志一路經歷的林安芝已經知道變故出在了哪裡。
一句話。
祝詠志不經意按向胸口玉佩時說的一句話。
火車上,祝詠志和好兄弟王鐵軍吃完飯後,又和第一個說出“禿尾巴老李”名字的大爺去了車廂連線處抽旱菸。
和祝詠志蹲在一起嘮了會嗑,抽上帶派兒高檔香菸的大爺同樣十分欣賞這個說話賊捧場的小老弟。
神秘兮兮和好奇的祝詠志分享了不少禿尾巴老李的原生家庭,前世今生後,大爺也感嘆起了最近兩三月來的異常天氣。
大爺不僅堅信最近異常的雷陣雨是因為禿尾巴老李想老家,想親孃了,還十分擔心他們的禿尾巴老李這次是不是想直接搬回老家生活。
這種擔憂猜測並不是憑空臆想,空穴來風。
同時間的另一個世界線中,禿尾巴老李的老家,也是林安芝的老家——東河省,剛走出三年困難時期的谷底。
基礎農業尚處在恢復當中,工業體量更不能和被譽為“郭嘉重工業心臟”的東黑省相比。
東黑城鎮人口比重高,工人們一個月的月薪都能有五六十元。
而同時間的東河省,農村一個壯勞力幹一年活計最後估計還要倒欠隊裡錢。
可以說,這個世界線中,大部分的東黑省都把東河省看成“窮地方”。
但現在的花國,現在的一九六五。
完全不一樣。
因為林安芝的存在,東河省這兩年的發展越來越好。
上面重點的關照扶持下,東河省不僅很多地方的糧食產量穩步提升,省內還多了很多新建廠子。
其他地區的人們更是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東河省的各種先進好訊息。
花國曆,當前的六五年。
東河省登在頭版頭條上各種捷報的數量已經慢慢快趕上被稱為“工業長子”的東黑省,全國人民對東河的印象也自然早非當初。
誰都向往去好地方,厲害地方生活。
人不例外,龍也不例外。
尤其很多東黑人自己都是上一兩代才從東河省“闖關東”過來的東黑,不少人還有血緣,親戚關係在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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