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住我。
「小姐,你稍等一下。」
我停住腳步,回頭。
他衝我招招手:「你的收款碼調出來。」
我調出收款碼,他掃了。
然後我手機裡就多了兩千塊。
果然是有錢人!給我兩千塊就像我給街邊的乞丐兩毛錢那樣坦然。
這個比喻句的貨幣單位只能到毛,以我的經濟情況,讓我給乞丐兩塊錢我就要尋思尋思了。
「看你年紀不大,以後不要走歪路了。這些錢算車馬費,應該夠你花一陣子了,趁現在還不晚,趕緊回學校吧。」
天吶。
出手大方,為人善良,人傻錢多,沒看上我。
各方面看來都是一位絕佳的冤大頭。
我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死死扒住門框:「陳先生,陳先生,你包下我,我要得真的不多,一個月兩千也就夠了,我只是賺個吃飯錢而已,我窮得沒有錢吃飯,你沒看上我沒關係,算我借的,可以打欠條,畢業找到工作之後我保證會還你!求求你了!價格好商量!」
06
「我只要點吃飯錢就行,兩千塊是太多了嗎?一千塊也行!八百塊也行!」
他想扒開我的手,但總在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退縮;他想強行關門,但又不忍心真的讓我被夾手指。
於是我們就這麼詭異地僵持著。
其他住客路過,好奇地打量我們。
我不要臉他還要,於是他先鬆口了:
「……你先進來。」
我得以走進他的房間。
但他伸出食指,制止了我繼續向前的步伐,只允許我站在門口。
「你聽好,今天的事是個誤會,是我的朋友擅作主張,我沒有興趣去包養什麼女大學生,你大可以找別人跟你建立這種關係,但我是……」
「你誤會了,陳先生。」
我打斷他。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建立『這種關係』,我們建立……」我伸手在我與他之間來回掃了兩圈,「資助關係。你沒興趣包養女大學生,我也沒興趣伺候老男人。」
我擼開袖子,向他展示我細瘦的手腕,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如果皮膚蒼白的話就更惹人憐憫了,但很可惜不是,因為缺乏營養,我全身的皮膚都呈現著一種很暗沉的蠟黃色。
「我才八十斤出頭,天天餓得頭暈眼花,真沒辦法了。你就當資助貧困生了,行嗎?」
」?助補生困貧請申不麼什為你「:疑懷目他
」。困貧不家我為因「
」……你是但「
」。我給不錢有媽我,困貧不家我「
。明證困貧麼什弄我合配會不也,困貧的真家我便即信相我,解瞭的媽我對我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