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家的靠山穩固,還封了侯,已經不再需要我以侯夫人的身份四處走動去籠絡人心了。
現在的永昌侯府成了京都笑柄,我不想委屈我自己每天去面對那一群爛人了。
最近幾任永昌侯都很平庸,還揮霍無度。
再加上,老夫人當初就是靠手段才上位的永昌侯夫人,然後再安排自己的白蓮花外侄女也就是我現在的婆母,擠走公爹的前未婚妻,然後上位成新一任的侯夫人的。
這樣方便她們姑侄倆掏空本就日落西山的侯府接濟孃家。
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
侯府徹底是爛到根子裡沒的救了。
我可不想再委屈自己耗在侯府中蹉跎人生。
侯府對我來說唯一的價值就是,就是那個世襲的爵位。
如果我兒還能有更好的身份和前程,我也是不稀罕的。
現在還沒有更好的選擇之前,我還是希望我的兒子繼續當這個侯府的世子。
如今兒子是親封的侯府世子,女兒是郡主。
他們都有了身份地位,不會因為有一個和離的母親而受到非議和歧視。
反而繼續在侯府耗著,只會讓腐爛的侯府名聲牽連了他們。
我計劃好了,要給女兒在京都置辦一個郡主府,和離後我和女兒住進去。
兒子呢則送去衡山書院讀書,準備來年的科考。
總之,就是不想和侯府眾人同住一屋簷下了。
.....
我回到侯府時,有些晚了。
齊宴居然面色鐵青地坐在我的屋子裡等我。
我面露不解,還不待開口,他倒先先發制人了。
他道:「你去請旨求帝后廢了齊楓的世子之位,改立阿晉為世子。」
我冷哼一聲:「憑什麼!」
「就憑莘兒在邊關陪了我15年,憑晉兒他們子啊邊關吃了十幾年的苦。而你和你的兒女們在京城享了十幾年的福,是你欠他們的,應該補償給他們。」
我不怒反笑:「可笑,我是嫁給你才能在京城享福嗎?我隨便抓一個京都的世家子或者販夫走卒,我都能享一輩子的福,甚至還不用守十幾年的活寡。我不虧欠任何人。」
「我不僅不虧欠侯府任何一個人,相反,侯府靠我能維持了十幾年的體面 ,是侯府欠我的,我不叫你償還我就不錯了,還想奪我兒的世子之位。」
齊宴氣急敗壞道:「你別不知道好歹,你一個商戶,能嫁進侯府成為候夫人,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你不要不知感恩。你若是執意不肯讓出世子之位,那便把侯府的管家權和所有產業都交上來!」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前面宴齊到放本賬有所和匙鑰房庫,牌對家管了拿去枝桂讓馬立,得不之求我








